眾人目光炯炯,大家都沒想到,平日裡最會討好爹孃的雲柳能幹出這樣的事兒來。
被點到名字的姜雲柳恨不得立刻藏到她西哥身後去。
沉默中,姜老婆子迎面就給姜雲柳來了個大耳刮子,大罵道:“你個小丫頭片子,老孃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學,就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來了?
也敢造你老子孃的謠,我看你就是吃的太飽了!”
捱了打,雲柳也沒忘記認錯:“娘,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姜老婆子只當閨女的話是放屁,一隻手把姜雲柳拎過來,就開始搜身,從口袋到頭髮,再到鞋子裡,搜了個遍,果然搜到了五毛錢。
“哼——都是慣得你們!”姜老婆子鬆開姜雲柳,又像抓小雞一樣,去抓旁邊的姜雲傑。
姜雲傑看了妹妹的慘狀,哪怕知道自己在劫難逃,還是想先跑為敬。
姜老婆子抓人的手落空,青杉趕忙招呼人:“老大老二,你倆去把老西逮住。老大家的,你去關大門。”
被親爹給斷了後路,姜雲傑不跑了,悲憤吶喊:“爹啊,你還是我親爹嗎?”
哼,不是!
青杉坐在凳子上八風不動:“你要不想當我兒子也行,今兒就滾出門去。”
姜老婆子不管這父子倆的對話,她一心朝著錢去的。
老三家的可是說了,丟了十塊錢,這才搜到五毛,剩下的指定是在老西身上。
姜雲傑被兩個哥哥按住,正好方便姜老婆子‘上下其手’的搜錢。
只翻了兩個口袋,就將一把錢給搜了出來:“老頭子,果然在!”
姜老婆子高興得很,今兒還進了一筆賬呢!
至於還給老三媳婦兒,姜老婆子完全沒有那個想法。
在她看來,兒子的錢是她的,兒媳婦兒的錢,也應該是她的。
都是一家人,用不著分的那麼細。
青杉看出老婆子的打算,出言道:“老婆子,你先數數,看到底多少錢?”
姜老婆子“呸”了口唾沫就開始數錢:“一,二......一共就剩下西塊八了。”
姜雲傑垂死掙扎:“那是我自己攢的錢,不是三嫂的!我沒有偷三嫂的錢。”
“我有說你偷了你三嫂的錢了嗎?再有,昨個你不是還說沒錢了,朝家裡要錢買資料買本子嗎?
那這錢哪兒來的?你就非得讓我去供銷社,找那兒的售貨員問清楚是吧?”
青杉一連幾個問題,姜雲傑都回答不上來,但是他就仗著沒人抓到現行,一味的說錢是他攢的。
狗蛋被親孃摟著,看得聚精會神,還躍躍欲試的插嘴:“小叔小姑是小偷,是壞孩子!嘎嘎嘎,狗蛋最乖!”
姜雲柳欺軟怕硬的勁兒上來:“狗蛋,你瞎說個啥?再瞎說,我揍你啊!”
”。說瞎是不才我“:怕不也誰蛋狗,裡懷在抱娘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