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翻來覆去解釋了好幾遍,才被放走。
一大媽細心的給易中海擦拭他頭上的冷汗,青杉在旁邊明知故問:“師傅,你這到底是怎麼弄的啊?是不是趙家小子使壞,要不咱們去報公安吧?”
“報公安?”先前易中海沒想過這個主意,他只想著從趙家要一大筆賠償,起碼他家的房子還有存款都得歸他,到時候他身為院子裡的一大爺,好好炮製趙家的小崽子們完全不成問題。
可是聽徒弟說起報公安,易中海有些動搖,要是趙家老大能被關進局子裡,那他們一家子的成分,哼——那就是明晃晃的把柄!
青杉一猜就知道這事要是在院裡解決,就會變成穿越者的嘴炮現場。
還會辯駁說他只是在自家放捕獸夾,跟別人無關。鬧到最後,還得需要公安來調解,還不如這樣一步到位呢!
見易中海有些猶豫,趁熱打鐵:“師傅,咱院子裡發生這麼大的事兒,肯定是瞞不住人。要是報公安,經公的話,您也是苦主。
還有,師傅您聽醫生說來著嗎?那夾住您的捕獸夾,材料很不一般,也不知道趙秉文是從哪兒弄來的,我覺得可以讓公安同志好好查一查。”
“好,就去報公安,這回我要讓趙家的小兔崽子去蹲班房。”易中海咬牙切齒的說。
身上疼,也不耽誤易中海腦子裡想著各種各樣的算計,要是公安能把趙家小子抓走,那他家的工作肯定就得黃。
到時候再把趙家剩下的那幾個小崽子趕出院子,讓他們去當小叫花子,去要飯、睡橋洞,那才能解心頭之恨。
以往的時候,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是最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捂蓋子了。
現在涉及到他自身,捂蓋子?不可能捂的!
捂上都對不起他今天受的那些個罪。
青杉給傻柱使了個讓他去跑一趟的眼神,傻柱瞬間就懂了,邁開大步就跑去報公安。
而青杉自己,則是出去繳費加買吃食。
給易中海這樣要面子且有錢的師傅墊些錢,那完全沒問題。
有了這次的“危難見真情”,易中海肯定會對自己更加信任,並且這錢,易中海肯定也會還回來,甚至還會多給些。
傻柱的腳程很快,青杉剛繳完費帶了吃的回來,他就領著兩個公安進了病房。
公安同志問話,青杉當然是實話實說:“病床上躺著的,是我師傅,也是院裡的一大爺。
他去趙家幹什麼?那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聽見師傅的聲音才趕去後院的。
進了趙家的屋子,才發現我師傅己經被捕獸夾夾住了,然後我就召集人送我師傅來醫院了。
您問我今兒看沒看見趙秉文的臉色?事情緊急,真沒顧上那麼多。”
旁邊的一大媽猛點頭,表示她看到的場景跟青杉看到的是一樣的,還跪下求公安同志給做主。
這給兩個公安小夥驚的,趕忙將人拉起來,連連保證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傻柱和許大茂在旁邊躍躍欲試,你一言我一嘴的,這對冤家此時倒有些默契。
甚至許大茂多補充了兩句。畢竟他家就在老趙家旁邊,聽到的東西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