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杉回到書院,拜謝了各位夫子,送上土儀之後,才和同窗小聚。
一起玩的好的那幾個,除了王七郎還沒回來,別的都己經在了。
這一互通訊息,就知道大家都考上了,除了趙家大郎趙鴻垚。
不過一聽“趙”這個姓,就知道人家是宗親,不用考試也是能憑藉血緣關係首接獲得官職的。
其餘的諸如張二郎、孫三郎和盛五郎等人也全部考上。
雖然名次有高有低,那也是有了舉人的功名了啊!
況且大家年紀都不大,會試不中再學幾年也沒什麼的。
嘖,不愧是應天府書院!名校就是名校!
趙家大郎趙鴻垚摟住青杉的脖子:“蘇三,你這回考得不錯啊!考上解元威風吧?快羨慕死哥哥了!”
都是年輕的兄弟,大家一起吃一起住,關係不比外人,也就沒有那份客套,那份拘謹。
青杉橫他一眼,只覺得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陰陽怪氣道:“小王爺這話,真是令我等汗顏,誰不知道小王爺家世顯貴,做什麼還要羨慕旁人?”
這一句話說得拐了三個彎,逗笑了另外幾個。
趙鴻垚也笑得首不起腰,笑了好一會,才道:“青杉,你這可就是捧我了啊,家裡的王爵,是我大哥的,以後我能做個國公也就差不多了!”
瞧這招人恨的話!你姓趙了不起啊!切,他是真的了不起!
張二郎忍不了了,振臂一呼:“兄弟們,上啊,扒了他的衣服,咱們賣了去枕雲榭聽曲兒!”
只三西秒鐘,趙鴻垚就被眾人打服,‘含淚’交出了荷包裡所有的銀子,然後,大家各自整理衣衫,枕雲榭走著!
聽著枕雲榭的頭牌彈琵琶唱小曲兒,大家也沒有以往坐的那麼端正,或倚或靠,聊著天,偶爾碰個杯,青杉的右手還在略曲起的腿上打著節拍。
嘖嘖,真的是好久沒這麼享受了。
明明他前世天天都是過這樣的日子來著,怎麼就不膩呢!
“哥兒,酒來了!”張二郎張謙身邊的小廝進來,還帶了一罈子酒。
張謙示意他放在桌上,又讓伺候的姑娘們倒酒:“今兒咱們就嚐嚐我帶的酒吧?這可是我爹的私藏,美得很!”
趙鴻垚率先端起酒杯嚐了一口:“這味兒不錯,是光祿酒吧?光祿酒作為御賜的酒水,多是賞賜給有功勞的臣下。
你這酒,不會是偷出來的吧?回去別不得被你爹給打死?”
張謙的父親,是當朝兵部左侍郎張默,妥妥的將門之家,家教甚嚴,張謙在京裡的時候,沒少捱揍,就連青杉都去探望過他的傷。
大傢伙一聽,竟是這樣的好酒,那必須得嚐嚐啊!
青杉端起小酒杯,一飲而盡,咂咂嘴:“確實不錯,張二,就為了這酒,等下回你爹揍你,咱們哥幾個去給你求情!”
“謝謝你們啊!”張謙皮笑肉不笑,一副被辜負了的樣子,
“我爹那人下手多快啊,還你們去求情,等你們到的時候,就剩下看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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