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大的八卦,誰不想聽啊!
青杉思考一下,覺得顧雲霆說的可信度很高,不過還是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我都沒聽著信兒。
再說了,副團都西十的人了,老家孩子都有好幾個了吧?”
顧雲霆嘿嘿一笑:“老林你不是在訓練場上忙嗎?我抽空去打了個電話,在那邊偷聽著的!”
好傢伙,你個濃眉大眼的男主啊,竟然幹起了偷聽的勾當。
顧雲霆繼續解釋:“後來,副團出了公用電話室,隔了沒一會兒,又出來一個女軍官,看著三十多點的年紀,眼熟,應該是個文工團的小領導。
這倆人雖然沒一塊兒走,但是我敢打包票,他倆之間絕對有事兒!”
這麼一來,事情就很清晰明瞭了,都說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這副團自覺身份地位提上來了,就看不上老家的糟糠妻了唄~
“怨不得副團早就有了可以家屬隨軍的資格,還一首不讓家屬過來呢!
不過老顧啊,咱們現在就只知道這一鱗半爪的,可別往外傳。
要不然出事兒了, 咱們容易裡外不是人!”青杉如此叮囑道。
“放心吧,老林,我有分寸!”
這事兒影響不好,又容易鬧大,萬一被上級領導查出來全都是他們三連傳的小話,那就不妙了。
不過青杉還真的想看看,副團家屬會做什麼樣的反應,是大鬧一場,還是被狗男女給算計著離婚。
或者副團要是再狠一點,讓他的原配離婚不離家,伺候他老家的爹孃養老送終,那可就太不是人了!
副團家的巨大狗血事件,緩緩在青杉和顧雲霆的期待中展開。
二十天後,副團的媳婦帶著兒女,千里迢迢從老家趕到了軍區。
母子西人衣衫襤褸,面有菜色,但是隨身還帶著腰鼓。
到了軍營大門也不進去,就在大門口敲鼓喊冤。
後來見大門口人太少了,就在政委的勸解下進了家屬院。
在家屬院裡,又開始敲鼓喊冤。
對著副團連哭帶罵,加撓加撕扯,兒女也跟著哭,哭的時候,還不忘跟眾人解釋一下他們是誰,幹什麼來了。
選的時機還非常巧妙,正好是下班的時間。
家屬院的人越聚越多,人傳人,就連軍事訓練區的不少人都得了訊息。
不過大多數人沒有家屬隨軍,不好去家屬院湊熱鬧。
又怕被副團記恨,心裡跟貓撓了似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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