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兜裡提前就準備好的錢票來:“知道你不會給孩子辦洗三,這些錢,就當是我給乾兒子的禮金了。”
青杉看他,想看他臉皮是不是又變厚了:“你在口出什麼狂言?我怎麼不知道你有乾兒子了?”
“哎呀。老林你這麼說就外道了不是?這錢票是我對乾兒子的心意,你要拒絕?”說著,顧雲霆湊近青杉,
“不單單是這些,還有個好東西在京城裡存著呢,等以後有機會,再拿給我乾兒子!”
顧雲霆京城權貴出身,他母親的嫁妝全在他自己手裡,好東西多的是,只不過現在不好拿出來罷了
再說顧雲霆本來就是青年才俊,人靠譜,未來前程一片光明,自家兒子多一個這樣的乾爹是好事。
想到這裡,果斷的收了錢票:“那就這麼定了。”
兩人說笑著,遠處,傳來緊急集合號:“噠——噠——嘀——噠——”,短音密集交錯,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
青杉和顧雲霆兩人神色一凝,互相對視一眼,飛奔起來,軍靴在水泥地上踏出“咚咚”的聲響。
操場上,號聲持續響著,各連計程車兵像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快速列隊,青杉兩人剛剛跑到,團部通訊員騎著摩托車衝了過來。
還不待摩托車聽聞,便舉著一張命令嘶喊道:“王營長,團部命令!西南山溝暴發山洪,全團出動趕赴現場,配合地方搶險救災!”
王營長抬手敬禮:“是!”
王營長是西營的正營長,性格沉穩,勇猛粗獷,帶著軍人的鐵血氣質。
時間緊迫,他對操場上站著的軍官士兵的命令亦是短促有力:“山洪救災,刻不容緩!各連帶好工具、水壺、藥品,五分鐘後出發!目標——西南山溝!”
話音落下,各連的口令聲此起彼伏。
一輛輛軍卡停在路邊,全團兩千多戰鬥兵員快速集結上車,一輛輛的卡車開出去。
青杉坐在西營的卡車裡,聽王營長給他和連排幹部傳達團部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老鄉的村子和莊稼。
三個半小時,軍卡就開到了受災地方,和地方政府對接,召開緊急會議,明確任務,根據災情呼叫步兵工兵。
王營長開會回來,再次下達命令,他帶著一連二連去堤壩決口點搶險,青杉這個副營長帶著三連西連去解救受困群眾。
時間刻不容緩,青杉只能慶幸他曾經帶著三連的所有人練過武裝泅渡,三連的所有人都會水,並且水性相當不錯。
當上副營長以後,更是帶著全營的人練習。
負重泅渡、編隊泅渡以及緊急情況下的自救互助內容,都訓練過。
當時叫苦連天,才能在這樣緊急的時候保住命。
得了任務,青杉就一層層分配下去,搶險救人,特別是被困在屋頂、高地的群眾,組織兵力涉水、乘船轉移。
在這種時候,青杉本人肯定是要身先士卒的,三天時間,他帶著人不停往返,救了一千西百多名被困的群眾。
幾近不眠不休,奮鬥到外人看了都心疼的狀態。
其實青杉還好,畢竟他有修為在身,幾天不眠不休也能撐得住。
水火無情,能多救一個人,就多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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