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馬車就到了京城。
在這期間,不論是吃飯還是住宿,林知許都沒有跟青杉說一句話。
青杉又不是那種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人,你不搭理我,我還不搭理你呢!
“我苦命的孫兒啊~”
“兒啊!”
侯府正廳裡,等林知許磕過頭,侯夫人這個當祖母的和大夫人這個母親,抱著林知許一頓心肝肉的哭,那淚說來就來。
永寧侯和一眾孟家男子亦是各有各的神色,有老懷安慰的,也有裝模作樣的。
至於孟玄舟,他是全場最手足無措的那個。
‘病弱’的青杉清咳兩聲,將眾人的視線吸引過來,語速滯緩,帶有明顯的虛弱,明知故問道:
“請問,貴府到底是怎樣的章程?當年,是不是有人換走了兩個孩子?
若知許不是我兒,那我兒去哪兒了?”
永寧侯府,那可是從開國時期流傳下來的勳貴人家,當然不會拿一個窮酸秀才當回事兒。
聽青杉問起,老侯爺不做表態,回答的是侯府大爺孟慶陽,也就是真少爺的親爹。
“林相公莫急。”孟慶陽朝著孟玄舟示意道,“玄舟,還不快去拜見你親生父親?”
看著廳內哭作一團的場景,孟玄舟本來是很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聽了吩咐,也知道對面的是自己親爹,快步走上前來磕頭行禮。
等他抬起頭來,青杉細細打量,確實跟原身有七分相似。
剩下那三分,則是像了原身家中的妻子。
青杉將人扶起,拉到自己身邊,開始發揮自己的嘴皮子功能:
“只看長相,這確是我兒。煩請各位告知兩個孩子當年錯換的真相。
貴府管事來到望嶽村,說當年被換是一個意外,可世上哪有這麼多的意外?
晚生給剛出生孩兒準備的襁褓,不過是沒有刺繡花紋的細棉布而己。
想必貴府少爺用的襁褓,絕不會是這樣簡陋。
若無有心之人,如何會被換錯?”
“還不是你家貪慕榮華!”說這話的是尚未改姓的林知許。
青杉淡淡開口:“養了十五年,竟養出一個長輩說話隨意插嘴的無禮之人!”
“你——”
趁著對方在組織言辭,青杉乘勝追擊:“甚至來京城的一路上,貴府管家說話含沙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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