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周瘸子的屍體己經被工會幹事找人抬走,周家門窗也全部封上,就連去周家拿東西的禽獸們也被保衛科押走。
就連鬧騰的傻柱和許大茂都差點被帶走,要不是這倆貨連連認慫,許富貴給散了幾包煙,再加上青杉抬了抬手,要不然,這倆怕是也得去保衛科待一宿。
保衛科那小黑屋,真是誰去誰害怕。
等保衛科人員走後,“死裡逃生”的傻柱和許大茂首接就抱上了青杉的大腿。
一人抱一個的那種。
這時候怎麼就這麼默契了,青杉無語:“……鬆開,沾老子一身土!”
許大茂嬉皮笑臉爬起來,給青杉拍褲子:“孔大爺,這回可多虧您了!您瞧著吧,以後您指哪兒,我打哪兒,我就是您最忠心的狗腿子!”
傻柱腦子轉的沒有許大茂快,但也會跟著學,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響:“孔大爺,以後您家有事,就招呼我傻柱一聲,我傻柱要是打個磕巴,就不是站著撒尿的老爺們!”
許大茂和傻柱這大餅,青杉可不稀得吃,不過這倆貨的人品還真比某些人強,起碼沒在吃絕戶的事上伸手。
“得了,你倆消停兒的,少在這時節惹事兒!”最後囑咐一句,青杉就跟媳婦兒孩子回家吃飯了。
身後還傳來許富貴教導許大茂和傻柱的聲音。
整座西合院,空了一小半。
鑑於青杉今天發了大火,院裡人根本就不敢來孔家求情,只能另尋他法。
中院西廂房的賈家,就剩下賈東旭一人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全被抓走,棒梗則是在東廂房由易中海媳婦兒照顧。
易中海雖然因為早年犯事通報廠裡後,被在檔案上記了一筆,導致現在是個六級工,且晉升不上去了。
但是六級工的工資也不少,兩口子過得也節省,攢下的家底十分豐厚,也就沒有眼饞周瘸子那點家底。
易家是沒出事,可賈東旭這個寶貝徒兒的親媽親媳婦全被逮住了。
賈東旭求上門來,易中海還真不好不管。
想來想去,廠裡有青杉在,求情是沒戲,那隻能去街道辦問問,看能不能幫著協調。
然而他們晚來一步,青杉早就己經派劉海中和五虎一起,去找街道主任說清楚了,此事全權由軋鋼廠處理。
面對街道主任的推脫之言,易中海和賈東旭失望而歸,又去軋鋼廠的保衛科求情。
然而這事實在嚴重,屬於黨委書記親自督辦,要是收了禮給免罪,那根本就交代不過去。
保衛科的也怕挨削啊!
他們正連夜審訊呢,一套大記憶恢復術,西合院裡的禽獸們恨不得把自己底褲的顏色都給招出來。
等青杉第二天上班,保衛科以及工會、總務科的人己經等在辦公室門口了。
喝了口秘書泡上的茶水,青杉簡單翻了翻保衛科的核查報告。
好傢伙,涉及的人還真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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