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完批評,又目送三角戀組合被押下去關禁閉。
叔嫂組合這才抱著狗蛋,拎著大包小包的,抬頭挺胸仰脖子,大踏步出門去,跟打了什麼勝仗似的。
就連狗蛋都學著他娘和小叔,仰著小脖子, “啊——啊”的小拳頭出擊。
領導都被這兩大一小給氣笑了。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畢竟是自己屬下不爭氣,也不能怨家屬動手鬧事。
再說了,鄭青杉同志小小年紀,重情重義,又身手敏捷,是個當兵的好苗子。
等再過幾年,他就把青杉給弄進部隊來。
領導的想法,其他人不得而知。
叔嫂組合回到家,沈小溪將大半的零嘴塞給青杉,又手腳極其利落的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青杉和沈小溪吃飯,狗蛋喝奶。
一家三口吃了個肚兒圓圓,心情極好的癱在椅子上。
青杉:“啊,舒服~”
沈小溪:“啊,痛快~”
狗蛋:“啊~”
什麼挨批,寫檢討啥的,他們都不放在眼裡,打了渣男賤女,乳腺都通暢了。
第二天,青杉和沈小溪坐在書桌前,開始完成領導交代的“任務”。
青杉下筆如有神,開頭就是神句:
“送子渣男鄭青柏,你好!
資本家魏大小姐,你好!
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段飛同志,你好!
對不起,我錯了!
我不應該在你們擅自抱走狗蛋的時候,冒著大腿穿刺的痛,追回狗蛋,還打了你們。
對不起,是我錯了!
我不該在魏婉寧嫌棄農民階級,罵我嫂子是‘鄉巴佬,窮人乍富’的時候,果斷出擊。
對不起,我大錯特錯!
我不該埋怨鄭青柏親疏不分的,特別是在他偏向別人媳婦兒,不帶姓氏稱呼別人媳婦兒名字的時候。
唉,我也是沒忍住,有這麼個親哥,我很羞愧啊!
我對不起組織,我擅自動手,影響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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