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太好了,小叔最棒!”狗蛋滿屋子亂跑的蹦噠,還跑去親爹那邊扎心,“爹,小叔說要帶我出去吃好吃的!”
全場唯一一個沒有被提到鄭青柏:哼——不叫我,我就不去,我堂堂副團長,還能缺你這一口吃食不成?
然而在場無一個人顧及他的小情緒,沈小溪和狗蛋換上出門衣裳,就跟青杉兩口子走了。
只剩鄭青柏一個,留在家裡,默默仰視著天花板:我不就犯了那麼一兩個小錯誤嗎?為什麼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們還不肯原諒我?
沈小溪:別說原諒你了,要不是看在你能給青杉和狗蛋掙錢的份上,老孃能弄死你!
其實這些年,沈小溪也不是什麼都沒做的。
她又沒開天眼,自然不知道青杉給鄭青柏絕育的事兒。
擔心鄭青柏在外邊不老實,造出跟青杉和狗蛋爭家產的私生子來,所以她私下找了個方子,經常拿五味子、枸杞,摻著酸棗仁給鄭青柏來喝。
五味子最是收斂心性,再配上安神的草藥,鄭青柏也能少些雜念。
不得不說,這個偏方還是有點用處的。
那個嫁了營長的魏婉寧,結婚沒幾年,一首沒生孩子,但是她一首不懷疑是自己的問題,只覺得丈夫沒能耐。
還曾想過找鄭青柏借種,但是偶遇了兩次,鄭青柏有藥性降火,壓下自己心裡的悸動,這才沒有偷吃禁果。
另一邊,青杉帶著家裡人在石庫門宅子之間拐來拐去,尋到了一扇不起眼的小後門。
這個小後門沒招牌,沒記號,要是單純路過的話,根本看不出名堂來。
三短一長敲完暗號,裡邊才有人給開門。
狗蛋小同學瞪大眼睛看著,不知道小叔到底在幹嘛。
就連沈小溪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她從小苦過來的,近幾年日子好過,也最多就是在國營飯店吃點飯菜啥的。
哪裡在這麼雅緻清靜的宅子吃過飯?
就連王藍茉,她也只是聽說過、沒來過。
然而全家人等吃上了小鍋猛火、重油精工的本幫菜,鮮香首接就在舌尖蔓延。
自家做的或者是國營飯店的飯,跟這裡的完全沒法比,那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青杉給嫂子和王藍茉各夾了一筷子菜道:“這裡的口味不錯吧?做飯的師傅可是上海的老廚子,解放前在酒樓裡邊乾的!”
“嗯嗯嗯,好吃!”狗蛋大口扒飯,含含糊糊的道。
甚至這小傢伙還知道給青杉畫大餅:“小叔,以後等我長大了,有了工資,我也請你吃這家。”
“行,那小叔可等著了!”青杉笑笑,將狗蛋的話記在心裡。
狗蛋是青杉從渣男賤女手上搶回來的孩子,況且狗蛋跟在嫂子身邊長大,耳濡目染的長成了一個好孩子,青杉這個做小叔的,哪有不疼他的?
只不過嘛,侄子是用來幹啥的?那不就是用來玩,用來坑的嗎?
十幾年後,狗蛋掙了第一筆工資,除了象徵性的給他娘交了點家用,其餘的全填了小叔這張嘴了。
!吶還得真是那,賬的叔小了欠,道知才蛋狗候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