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沒走成,傳武心裡跟油煎似的。
可是面對滿腔情意的秀兒, 他又說不出重話來。
新婚夜,兩人躺在炕上,一人在炕頭,一人在炕位,中間隔著個楚河漢界,誰也不說話,同床異夢。
第二天一早,老朱帶著夥計們去地裡幹活。
文他娘帶著那文、秀兒和鮮兒一起做飯。
那氛圍,跟個修羅場似的。
那文心裡最後那點隱秘的擔憂也總算放下,鮮兒和傳文,是再也不可能了。
放下了擔憂,又為秀兒和鮮兒著急。
她們兩個都是好女人,還不知道以後怎麼著呢。
至於青杉,青杉去找韓老海去了。
昨晚的事兒,瞞不住人,要是沒有他,韓老海的閨女就得守活寡。
光憑這個,再拋棄傳武大哥這個身份,吃他家一頓酒席還是沒問題的。
這不, 韓老海聽人說了老朱家鬧得不像樣,早就急瘋了。
要不是顧忌著秀兒以後要在人家家裡過日子,他早就打上門去了。
這會兒見青杉過來,也不遷怒,還請青杉去鎮上最大的飯莊子吃飯。
青杉小酌一杯,心裡感嘆:老韓這人,實在是太正常了,要不是有個戀愛腦閨女,人家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好。
一頓酒下去,兩人處成了忘年交。
韓老海還親自趕馬車送青杉回家,到門口的時候,正好趕上朱開山帶著夥計們回來。
“親家——”朱開山心裡發虛。
韓老海打了個酒嗝,拍了拍朱開山的胳膊:“親家,你以後,可得照顧著我兄弟啊!還有我閨女,我就把他倆託付給你了啊!”
“兄弟?”朱開山撓撓頭,沒明白是哪個兄弟。
後來在韓老海的“大力引薦”之下,朱開山才知道,韓老海的兄弟,是自家大兒子。
朱開山內心有一萬句髒話想說!
還照顧他兄弟!
傳文(青杉)天天捧著個牌位,都快要騎在全家人身上屙屎屙尿了。
要不是他朱開山孝順,顧及著親爹,一早就得把那牌位給劈了,當柴燒。
青杉可不管他這個聖人爹咋想的,自己過得舒服最重要。
在家裡暫時理順,也就是鮮兒表示不會再跟傳武有瓜葛,傳武心死,保證和秀兒好好的過日子之後,青杉以採摘山貨的名義,進了一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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