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給保姆放假,這樣青杉才能親自照顧,大顯身手!
王姨有點猶豫,但是見青杉沒給她置喙的餘地,只能預設。眼睜睜的看著青杉揹著大包裹出門去。
家屬院門口,己經有一輛軍用吉普靜靜的等著了。
司機態度很好,見面主動打招呼,還幫著青杉把東西往後備箱放。
一個多小時的顛簸,在青杉感覺屁股要被顛成八瓣,汽油味要把全身醃透的時候,總算到了!
換上一副擔憂焦急的神色,急匆匆的進了醫院。
“護士,護士,你知道我爹在哪兒嗎?”
不報姓名,不報病情,首接就問爹,護士對這種情況很熟悉了:
“同志,你先說一下病人叫什麼,住哪個病房,不然我們沒法查。醫院病人很多,不能隨便指認。”
青杉撓撓腦袋,露出一副憨厚朴實的懊惱神情,大聲回答:“哎呀,我爹叫陸振國,他是軍區司令,聽人說傷著蛋了!
哎喲喲,這可咋整啊!我還想再多幾個小弟弟小妹妹呢,這回可沒希望了!”
護士驚呆了 (⊙o⊙):這是親兒子嗎?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說!
“同志,同志,低聲些!”親爹傷了蛋,難道光彩嗎?
青杉縮了縮脖子:“哦,好的好的!”
哈哈,該說的他己經說完啦!
“司令”、“傷著蛋”,醫院大廳裡,好些人都捕捉到了關鍵詞,目光炯炯盯著這邊。
護士無語,給青杉指了路。
作為特權階級,陸振國和王紅霞在第一時間進行了手術。
現在倆人在一間格外大的病房裡躺著,陸美麗坐在旁邊抹眼淚,還有幾個醫生和過來慰問的部隊幹部在小聲說著什麼。
“我那苦命的爹呀~~~”青杉人未到聲先到,先聲奪人。
要是外人聽了,指定以為青杉是個大孝子,在哭喪呢!
陸振國蜷縮著身子,臉白嘴幹出虛汗,不時發出哼哼的聲音。
王紅霞也是相差無幾,臉色慘白,毫無血色,斷斷續續的聲音都是在問陸建設。
聽到青杉的聲音,感覺更疼了!
陸振國:孽子,孽子啊!
王紅霞眼神里迸發出恨意:憑什麼這個鄉巴佬活得好好的,我的兒子卻要……
此時的王紅霞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她在流產暈厥之前,就眼睜睜的看到陸建設被野豬衝撞。
聯合剛才小女兒和醫生的支支吾吾,她知道結果了。
!了沒,是怕,設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