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竟還不服氣,梗著脖子瞪丁衡:「你。你繼續啊!有本事你就……就繼續折磨我,我就不去換!」
丁衡是又氣又笑,揉揉眉心,無奈妥協:「我怕你了,行不行?再這麼下去,我真憋不住的。」
一大早被文靜照片勾起火氣,想打遊戲轉移注意力又被趙顏希撩撥。
丁衡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理智的弦繃得緊緊的。
男人的坦誠和服軟讓趙顏希愣了愣,臉上的委屈瞬間被狡黠壞笑取代。
她微微歪頭,明知故問:「憋不住?憋不住什麼呀?」
丁衡嘆口氣:「算我求你,行嗎?」
聽見丁衡開口「求」自己,趙顏希心滿意足地輕哼兩聲,下巴微微揚起,像只打贏架的小貓。
「這還差不多。」
起身穿上拖鞋,趙顏希一瘸一拐地走向洗手間,準備換回自己的運動服。
丁衡在電腦前重新坐下,只感覺比打一下午遊戲還累,剛想閉目養神歇口氣——
「砰!嘩啦!!」
「啊——!」
沉悶的爆裂聲,伴隨趙顏希短促而驚慌的尖叫!
丁衡心頭一緊,飛快衝向客廳的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半掩著,裡面一片狼藉。
連線洗手檯的老舊金屬水龍頭不知為何突然從根部斷裂,失去了束縛的自來水在管道壓力下狂暴噴湧而出,像個小型的噴泉,水柱直衝天花板,然後又嘩啦啦地落下,整個洗手間瞬間變成水簾洞。
而站在洗手檯前的趙顏希,首當其衝。
她還沒來得及換下那套單薄的護士裝,整個人就被兜頭澆下的冷水淋得透溼。
粉白色的短款上衣緊緊貼在身上,變得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同色系的內衣輪廓和肌膚色澤。
白絲褲襪也吸滿了水,緊緊裹著修長的雙腿,水珠順著絲襪紋理往下滾落,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整個人從上到下,近乎一覽無餘。
冷水刺激得她身體微微發抖,紫色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她顯然被嚇懵,甚至試圖用手去堵那狂暴的水流,反被噴濺得更加狼狽。
溼身,近乎半透明,曲線畢露……在驚慌失措中透著不自知的誘惑!
丁衡腦子裡「嗡」的一聲,勉強壓下去的火氣,如同被澆了油的乾柴,「轟」地一下,以燎原之勢再次瘋狂竄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