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裡很安靜。
花晴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還在嗡嗡作響。
酒勁已經過去大半，意識漸漸清晰起來。
她嘗試動動手指，又動動腳趾，確認自己還能控制身體，然後睜眼環顧四周。
簡約的裝修，寬敞的空間，床頭櫃上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一盒沒拆封的解酒藥。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花晴揉揉太陽穴，努力回憶剛才發生的事。
飯局……周美蘭……那個姓劉的男人……然後……龍禾……還有那一巴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還穿得好好的，外套被脫下放在一邊。
浴室門開啟，龍禾走出來。
她換了身寬鬆的短袖，頭髮溼漉漉的，手裡拿一條毛巾，邊擦邊走：「醒了？」
花晴點點頭：「嗯……謝謝。」
龍禾走到沙發邊坐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應該的。」
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花晴沉默幾秒，又問：「後來發生什麼了，我只記得你好像抽了周美蘭一巴掌？」
龍禾二郎腿，語氣不屑：「現場那麼多人拍照錄像，發到網上後，那老婊砸和老王八被翻出不少舊帳，這會估計正忙著壓熱度呢。」
「熱度……」
花晴目光無意間掃過茶几，龍禾手機螢幕不停亮起，一條接一條的訊息彈出，未接來電的提示也是99+。
她心裡一緊：「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龍禾沒說話，走過去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
「你身上酒味太重，先去洗洗吧，我去找件合適的衣服給你。」
花晴張了張嘴，最後依舊只說出兩個字。
「謝謝。」
龍禾沒應聲，轉身走進衣帽間。
花晴掀開被子下床，腳步還有點虛浮，慢慢走到浴室門口又突然停下來。
「對了。」
她回過頭：「丁衡呢？」
龍禾從衣帽間裡探出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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