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豎瞳睜開的那一刻，周圍的水流停了。
蕭晨舉著鍛造錘，整個人定在蛇頭上方。
不是他不想動。
而是西周的湖水把他卡住了。
下一秒，一個聲音首接鑽進他腦子裡。
“小子。”
“你剛才，是不是想拿那把錘子敲吾的頭？”
他認真思考了一下，決定大方承認：“對。”
“我確實想敲你。”
豎瞳眨了一下。
玄武似乎沒想到蕭晨會這麼坦誠，它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身上的氣息很亂，但來頭都不小。”
“有上古高階精靈的氣息，有神符後裔的氣息，還有……”它停頓了一下。
”一個老東西的氣息。“
蕭晨心裡咯噔一聲。
這玄武只是醒來看了他一眼，竟然把他身上的底細扒得差不多了。
赫菲雅藏在胸甲裡沒吭聲。
此刻，連她也徹底安靜了下來。
”別緊張。“玄武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反應，”吾睡了很久，對外界之事己無興趣。只是你的這些氣息，讓吾想起了一些舊事。“
蛇頭調整，正臉與蕭晨平視。
”吾有一個要求。“
”你說。“
”取你十滴血，幫吾驗證一件事。“
蕭晨愣了一秒，”就這？“
”就是這麼簡單。如果你的血有用，吾現在送你一份機緣，如果你的血對吾沒用，稍後你自行離去便是。“
蕭晨幾乎沒猶豫。
”行。“
他麻利地把鍛造錘塞回揹包，從裡面摸出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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