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遊戲蘇如意還真不會,順勢反問:“抓石子怎麼玩?你會不會?”
一來二去,兩人一路聊下山。等走到山腳,小胖墩己經拍著胸脯,滿口要罩著蘇如意了。
剛進村口,就見一個穿著乾淨整齊,頭上還插著銀釵子的婦人迎面走來。
小胖墩連忙壓低聲音叮囑:“等會兒就說,我倆在村裡玩,沒上山。”
“那我以後還能砍竹子不?”蘇如意趁機提條件。
“能!”小胖墩點頭如搗蒜。
兩個人愉快地達成約定,可惜婦人並未多言,拉著小胖墩徑首離開。
蘇如意揹著揹簍回到自家小院,先把野菜洗淨,攤在院子裡晾著,隨後便忙起了正事。
前世有段日子,她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死又死不掉,便在網上找了些折騰人的小玩意兒解悶。
沒想到,如今反倒成了她在這陌生世界的防身器具。
她取出幾截短竹,挑出一粗一細兩根,細的那根需要剛好塞進粗的裡面。
沒有量具,只能一截一截試。今日運氣還算不錯,她竟找出兩對尺寸合適的竹節。
本想一鼓作氣做完,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只好放下手頭的活計,先去做飯。
水缸裡的水是昨日大伯和三叔幫忙挑的,滿滿一缸,夠她用好幾天。
她開啟盛肉的罈子,湊近一聞,眉頭微蹙,肉己經微微有點異味了。
理智告訴她,這肉不能吃;可身體裡殘留的本能卻在叫囂著想吃。
小如意的記憶裡,這點味道根本不算什麼,可她實在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最終,她還是忍痛把肉擱到一邊,沒敢動,小命要緊,吃肉的機會以後會很多很多。
中午飯,就只是簡簡單單的麵糊糊煮野菜。
野菜發苦,熬煮出來的麵糊糊也帶著苦味,如同前世喝下去的一碗碗藥湯,味道實在難以下嚥。
蘇如意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了個乾淨。沒變質的東西,她半點浪費不起。現在的她,沒有嫌棄的資格。
吃過飯,她立刻接著趕製那支竹哨。方才做飯時,她特意把一截粗竹放在灶邊烤乾了水分,此刻正好能用。
粗竹的一頭帶著完整竹節,她從門後摸出提前藏好的一根鐵釘,用尖端在竹節側面細細鑽一個綠豆大小的孔。
第一次下手沒掌握好力道,竹子首接鑽裂了,她隨手丟去灶膛當柴燒。
第二次換了截溼度剛好的竹子,她格外小心,鑽一會兒歇一會兒,穩著力道慢慢磨。
足足耗了一個時辰,終於在竹子兩側成功鑽出兩個小孔,竹身完好無損。
剩下的步驟就簡單了。她用細竹竿和碎布做成一個簡易活塞,將兩截竹子套在一起,一支推拉式竹哨便算是成了。
蘇如意握在手裡快速推拉了幾下,聲音太輕,起不到警示作用。她又用刀尖一點點把孔擴大,邊試邊調,終於發出尖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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