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衝過去,旁邊就衝出來狠人,一人抱住他一條腿,張嘴就咬。
“我操!”安越大叫一聲,疼得首蹦。
安難解決掉面前的對手,回過身,一腳就把安越踹翻在地。
然後,幾十個半大的小子,一擁而上,對著安越和他那群手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安越徹底慌了。
他本來是來出氣的,怎麼又變成了被打的那個?
他連滾帶爬地從人堆裡鑽出來,也顧不上自己那幫小弟了,拔腿就跑。
“別跑!”
“打死這個龜孫!”
安難的手下在後面追,安越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沒影了。
他一路狂奔,跑到大學城外一條沒人的馬路上,才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他臉上掛了彩,衣服也被撕破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安成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安越立刻帶上了哭腔。
“哥!救命啊!哥!”
電話那頭的安成正因為立威成功而心情舒暢,聽到這話,眉頭一皺:“怎麼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哥!我被打了!”安越哭喊道,“我就是看不慣安難那個野種在外面敗壞我們家的名聲,想替你教訓教訓他。誰知道他現在出息了,找了幾十號人,把我給堵了!”
“他還說……他還說我們忠義會算個屁!他現在是龍興社的人,早晚有一天要打回臨海,把我們都踩在腳下!”
“什麼?”安成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他真這麼說?”
“千真萬確啊哥!我那十幾個兄弟,現在還被他們扣著呢!他們讓我給你帶話,說大學城是他們龍興社的地盤,我們忠義會的人,來一個,他們打一個!”安越添油加醋地喊著。
安成那邊沉默了。
“哥,你可得為我做主啊!他打我,就是打你的臉,打我們家的臉啊!”
“我知道了。”安成掛了電話。
安越立刻又撥通了他爹安行的電話,把剛才那套說辭又哭著重複了一遍,並且把對方的人數,誇大到了一百多號。
“爸!那個賤種要反了!他傍上了龍興社,要回來報仇啊!錢彪二叔就是被他們害的,現在他又打我,這是新仇舊恨,我們不能再忍了啊!”
電話那頭,傳來安行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你在哪兒?”
“我就在大學城外面,我不敢進去……”
”!別,著等兒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