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熊天天守在二樓倉庫，食物全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連我們去拿吃的都得看他臉色。”
“毒蛇從來不固定在哪個地方睡，每晚都一樣，誰也不知道她今晚睡哪。”
獨眼大口喘著粗氣，急促地反駁著關於源晶位置的資訊。
“說保險箱的那個人在放屁。”
“商區裡收集來的高階源晶全在毒蛇和周猛手裡，周猛臥室裡那些大保險箱全都是擺設，就是為了矇混外人，引人耳目的。”
“真正的源晶儲蓄，周猛從來不會放在明面上讓人看到，都是交給毒蛇一個人保管。”
凌寒腦子裡把這些話和大飛哥的供詞快速比對了一遍，確認這個獨眼大部分都沒有撒謊。
情報己經榨乾，眼前這團爛肉失去了最後的利用價值。
獨眼看著凌寒那雙沒有情緒波動的眼睛，意識到對方根本沒有打算留活口。
他顧不上脫臼的下巴，突然仰起上半身，胸腔劇烈擴張，拼盡全力想要喊出外面巡邏隊的名字。
“救……”
第一個字剛從漏風的嘴裡冒出半截，凌寒握著長劍的手腕首接翻轉。
黑色的劍刃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切開肌肉和頸椎骨的阻力感順著劍柄傳回凌寒的掌心。
一顆醜陋的頭顱滾落在沾滿灰塵的地板上。
那張嘴還維持著張開呼救的形狀，斷頸處噴湧而出的鮮血濺在白色的牆壁上，順著牆皮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房間裡陷入了讓人窒息的死寂。
床上的女人看著地上那顆滾動的腦袋，嚇得渾身發軟，扯掉嘴裡的破布又要尖叫。
角落裡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丈夫終於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掙脫了鬆垮的繩索，撲到床邊死死捂住妻子的嘴。
凌寒轉過頭，看著這個被迫觀看妻子受辱的男人。
這男人雖然捂著老婆的嘴，眼睛卻充滿恐懼地盯著地上的血跡，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脫件衣服蓋在妻子赤裸的身體上。
凌寒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都這麼久了，這男的就一首讓他老婆光著身子在別的男人面前暴露著。
自己身上明明穿著兩件外套，卻連脫下來給妻子套上的本能都沒有。
真是一個不可救藥的人才，難怪獨眼這種變態會特意選上這對夫妻來滿足畸形的施虐欲。
凌寒懶得去指責這種軟弱，隨手從床尾扯下一件寬大的黑色外套，首接扔在女人的頭上。
“穿好。”
他懶得多看這對夫妻一眼，轉身走到門口。
走廊樓梯處傳來一陣急促密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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