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兄弟吶！我們安平村啊！那是美滴很！規矩也簡單得很。”
“只要定期出去殺點喪屍收集點源晶，八成上交村裡，兩成你自己留著升級。”
“誰殺得多，誰分得就多，只要你不偷懶，每天不但能吃上飽飯，還能不斷變強，日子可不就好起來了嘛？”
“而且老大規定，嚴禁強迫婦女，你老婆這種情況在咱們村不會出現，你放心。”
“要是有人敢在背後騷擾你老婆，你告訴我，老子這把斧頭第一個劈了他。”
男人聽完這番話，死灰般的眼睛裡第一次亮起一點屬於活人的光，那是絕境中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渴望。
他趕緊拉著妻子站起來，對著凌寒連連鞠躬，腰都快彎到了地上。
“謝謝老大，我們肯定跟著你們幹，我力氣大能幹活。”
“免貴姓呂，叫佑優。”
正靠在牆角拿著軍用水壺喝水的孫琪琪，一口水全噴在了趙德柱的後腦勺上，水花濺了一地。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連外面的風聲都在這一刻停頓了幾秒。
許洛雁把臉轉到窗戶那邊，肩膀抖得比剛才查屍體的時候還厲害，手指死死摳著窗臺邊緣，一副忍得艱難模樣。
趙德柱抹了一把後腦勺上的水漬，肥臉上的橫肉瘋狂抽搐，轉過頭狠狠瞪了孫琪琪一眼。
“你噴老子一腦袋水乾什麼？”
孫琪琪捂著嘴拼命咳嗽，連連擺手，指著那個男人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趙德柱轉回臉，看著那個還在鞠躬的男人。
“你爸媽給你取這個名字，是認真的嗎？”
呂佑優紅著臉抓了抓頭髮，結結巴巴地開口解釋，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這……是……保佑的佑，優秀的優。”
他旁邊那個一首低著頭的妻子，聽到這話終於沒忍住，嘴角扯出一抹帶著苦澀的笑意。
房間裡那種壓抑到讓人喘不過氣的血腥味，被這個荒誕的名字和短暫的笑意衝散了不少。
凌寒沒有笑，冷著臉把黑刃摺疊匕首抽出來在手裡把玩，刀鋒反射著房間裡昏黃的光，切割著空氣發出細微的嗡鳴。
“你知道肥熊和毒蛇現在在哪嗎？”
呂佑優趕緊搖頭，雙手連連擺動，生怕凌寒誤會。
“我們這些底層人全被圈養在固定區域，平時根本不允許靠近核心區，連那幾棟樓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肥熊管著所有糧食，二樓那個大倉庫應該是他的地盤。”
“老大，我們願意給你們帶路，我對一樓的地形還算熟。”
凌寒把匕首插回大腿外側的戰術口袋，眼神重新變得冷硬，首接打斷了對方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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