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區門口，一位中年婦女把鞋盒遞給周淑芬，先看凌寒，又看雷霆。
“這鞋沒穿過幾次，孩子能用。”
周淑芬接過鞋盒。
“謝謝。”
中年婦女壓低聲。
“你真跟他走？林姐說東面危險。”
“這世道哪裡不危險？”
中年婦女抿嘴，把一小卷乾淨紗布塞進鞋盒底。
“別說是我給的。”
周淑芬蹲下給張曉花換鞋。
淺藍色兒童運動鞋，縫線沒斷，鞋底防滑紋還完整。
三包壓縮餅乾換一雙鞋，不便宜。
張曉花踩了踩碎石。
“媽媽，比舊鞋軟。”
“軟也要走穩。”
林婉兒站在出口，把小水壺遞來。
“給孩子。”
周淑芬沒接。
“交換什麼？”
“送。”
周淑芬看向凌寒。
凌寒說：“收。”
她這才接過，擰開聞了聞，又扣緊。
林婉兒對張曉花微微一笑：“路上要聽你媽媽的話哦。”
張曉花抱著娃娃點頭。
“也聽哥哥的話。”
林婉兒看了凌寒一眼。
“人家這麼信任你，你要還是個爺們，可得保護好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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