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群裡響起一片笑。
劉鑫笑得最大，霰彈槍槍口隨著肩膀亂晃。
“聽見沒有？他說沒得談。”
一個拿手槍的瘦子接話。
“那就讓他跪著談。”
另一個人用槍托撞隔離墩。
“源晶交出來，女的留下，小孩也能換東西。”
周淑芬腳跟向後壓了一寸。
張曉花閉著眼，聲音很小。
“媽媽，他們是壞人嗎？”
“別怕。”
“他們會死嗎？”
凌寒說：“會。”
瘦子臉上的笑停了半拍。
“你還敢嚇小孩？”
凌寒沒有回。
右手最後一根手指收回。
雷霆全身肌肉在鐵灰底絨下收束，西爪指墊壓進碎瀝青縫隙。
赤金瞳鎖定左翼灌木後的最近槍口。
七米外，一個壯漢端著五六式步槍。
槍托抵肩姿勢很笨，但距離近，槍口角度對。
凌寒開口。
“那你們就去死。”
最後一個字落下，三件事同時發生。
周淑芬雙腿發力，抱著張曉花朝翻覆貨車撲去，身體壓低，消防斧橫在胸前擋住側向死角。
兩步西米。
第三步，她肩膀撞上貨車底盤，順勢翻進車廂與地面之間的三角陰影。
張曉花被她整個上半身罩住，一聲沒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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