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看了一眼劉鑫的屍體，又看向那排人。
“還是先等你們忙完吧。”
凌寒沒接這句話，轉向許洛雁。
“那些人，你怎麼看？”
許洛雁靠著鐵皮牆，腳踝紗布己經溼透。
“你呢？”
凌寒說：“得罪過我的，死。”
“跟我沒關係的，自生自滅。”
許洛雁沉默幾秒，目光停在那個藍色T恤男孩臉上。
七八歲。
衣服洗得發白，卻比其他人的乾淨許多。
她認識他。
岔路口，隔離墩後，壓縮餅乾，橘黃色水果硬糖。
許洛雁嘴角裂口滲出鮮血。
“好。”
“我聽你的。”
凌寒眉頭動了一下。
他那句話不是命令。
許洛雁己經離開牆邊，走向那排人。
男孩的母親是那排人裡較年輕的女人。
她看見許洛雁過來，立刻把孩子往身後拉。
許洛雁停在三米外。
“岔路口。”
女人臉色發白。
許洛雁說：“橘黃色水果硬糖。”
女人抱緊孩子，嗓子撕開。
“他只是個孩子！”
“我們也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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