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凌寒停在生活區邊緣，槍口壓低。
悶哼又響了一次，從倉庫最裡面傳來。
蜈蚣男被拖進來，鎖在鐵柱上，聽見那聲音後咧嘴。
“裡面那個還活著？”
劉鑫縮在另一根柱子邊，臉貼著鐵皮，話都說不清。
“趙德柱。”
“肯定是趙德柱。”
“大佬，我沒殺他，我真沒殺。”
凌寒沒理劉鑫。
他用鐵鏈把兩人各自鎖住，紮帶再加一層，確認他們爬不到武器庫，也碰不到彼此。
雷霆站在倉庫門口，沒有進牢房區。
它盯著生活區與過道交界，耳朵前壓。
凌寒說：“守。”
雷霆發出一聲短促氣音。
周淑芬帶著張曉花和孫琪琪進來，停在門邊。
周淑芬問：“我跟你進去？”
“你在外面。”
“看住他們。”
“這槍還能用幾發？”
“七發。”
“夠了。”
凌寒轉入牢房區。
倉庫被鐵皮隔板切成幾塊，生活區有油煙味，武器庫有機油味，最裡面是牢房區。
那裡沒光。
空氣裡是鐵鏽，乾涸血液，汗，排洩物，還有腐壞食物混在一起的味道。
過道寬一點五米。
兩側各三間牢房，門框上焊著拇指粗細的鋼筋，鎖頭掛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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