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都進階結束，營地裡瀰漫著水泥和汗味混合的氣息。
凌寒往地上一坐，後背靠著那堵完整的牆面，帆布袋擱在腿邊，袋口一扯，五指探進去撈了一大把。
張嘴，塞進去，喉結滾了一下，嚥了。
再抓一把，再扔，再咽。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連嚼都省了。
趙德柱脖子往前伸了兩寸，嘴巴微張。
“老大這吃源晶跟嚼花生米似的，完全看不出有啥反應。”他揉著自己的肚子，嘟嘟囔囔自言自語，“同樣是吃這玩意兒，我吃的時候差點疼得把牙咬碎，真是人比人，我簡首不配叫人。”
孫琪琪蹲在三步外，兩隻眼珠子跟著凌寒的手在帆布袋和嘴之間來回轉。
“說實話，我真的饞了，要是老大肯給我點……”
許洛雁的視線橫掃過來，孫琪琪的腦袋往脖子裡縮了一截，嘴唇抿住，沒敢再往下說。
凌寒的手沒停，第三把，第西把，源晶在帆布袋裡越來越淺，光芒從袋口溢位來灑在他的褲腿上。
趙德柱掰著手指頭數，數到後面放棄了，扭頭看許洛雁。
“許姐，老大他吃了這麼多，就不怕撐不住麼？”
“別問。”
“我就好奇。”
“好奇？下次你把你那份也送給老大，看看他撐不撐得住。”
“好吧，我突然就不那麼好奇了。”
趙德柱慫了。
帆布袋見了底，凌寒把袋子往旁邊一丟，右手探進夾克內側口袋，掏出那顆拳頭大小的暗綠色巨屍源晶。
晶體表面的光芒在掌心裡跳動，頻率跟他腹腔核心的節奏咬合在一起，整隻手臂的血管在綠光下浮出皮膚。
趙德柱往後退了一步。
“老大，那顆你也要生吃？那玩意兒比雞蛋還大，嗓子眼塞得進去？”
凌寒沒搭理他，張嘴咬了下去。
牙齒陷進晶體表層，觸感比預想中軟，咬碎的瞬間有一股冰涼的液態能量灌進口腔，順著食道往下衝。
嚼了兩口，吞了，再咬一塊，再嚼，再吞。
整顆拳頭大的源晶，三口乾完。
孫琪琪的嘴張得老大。
“你當那是果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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