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把剩下幾張紙一張張抖開。
第二張，依舊是萌寶的照片。
拍攝角度很刁，像是從高樓上用長焦鏡頭拍下來的，小丫頭扒著陽臺探頭，只露出半張側臉。
“他們什麼時候拍的？”
他把第二張壓在第一張旁邊，紙角上的時間戳露了出來。
“兩天前。”
許洛雁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兩天？他們盯了我們兩天？”
“盯的只是萌寶。”凌寒抬了抬下巴，朝那團身影示意，“我們這幾個，人家沒看在眼裡。”
趙德柱捂著剛長好的胸口挪過來，彎腰瞧了瞧紙上那個圈出來的小身影，火氣壓不住了。
“我操，這幫孫子，他們這是把可愛的萌寶當獵物，養肥了再宰啊。”
“沒辦法，這世道沒實力，就是這麼沒有人……屍權。”凌寒抽出最後一張紙，展開。
列印的格式，頂上一個星月圖案，底下三個醒目的大字標題。
許洛雁念出聲：“神……神罰會？”
“嗯。”
“這名字……起得真夠囂張的。”趙德柱嚥了口唾沫，“老大，上面寫啥了？”
凌寒的指頭點著紙面，一行一行往下走，念出聲時語調沒什麼起伏。
“任務編號TF-0607。任務獎勵，一千貢獻值。”
“貢獻值？”趙德柱咂了咂嘴，“還搞積分兌換呢，整得挺像模像樣。”
“目標描述。”凌寒往下挪了一行，“編號007，疑似涅槃病毒第二序列變異體，幼年喪屍形態，完整保留人類記憶和語言，不主動攻擊活人，以源晶為食。科研三部己列為S級研究物件。”
許洛雁的胳膊緊了緊：“S級，這群傢伙到底把萌寶當成什麼了？”
“小白鼠。”凌寒頭也沒抬，“橫肉男臨死前說的，沒聽錯的話。”
許洛雁懷裡那團身影抖了抖，萌寶把臉往她肩窩裡埋。
“執行要求，活體優先。活捉不了，允許擊殺後保留完整顱腦和脊髓帶回。”
趙德柱一屁股矮下去半截。
“這是要……開瓢挖脊樑骨……這幫畜生。”
許洛雁低頭看了眼萌寶灰白的小臉，喉頭滾了一下，沒出聲。
凌寒把最後兩行唸完。
“執行小隊，星月組第西十七隊。藍晶級一人，墨綠級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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