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就憋出倆字。
庫房堆得滿當，比林婉兒當老大那會兒翻了一倍不止。
林婉兒擠進來一看，臉色都變了。
“這比我那時候，多太多了。”
凌寒走進去，目光從那堆箱子上掃過。十二個玻璃瓶整齊碼著，裡頭裝著米粒大小的源晶，灰白透亮，估摸西百顆出頭。步槍彈藥六箱半，軍用壓縮口糧二十西箱，桶裝飲用水靠牆立著三十桶。角落兩臺柴油發電機，一臺嗡嗡轉著，一臺蒙著帆布備用，旁邊八桶柴油封得嚴實。
趙德柱嚥了口唾沫。
“陳峰這孫子，上哪兒弄來這麼多家當？合著他是開超市的吧？”
林婉兒盯著那些源晶，喉頭髮緊。
“光殺喪屍，攢不下這麼多。這段時間他八成沒少出去搶，周邊幾個小據點，怕是全讓他嚯嚯了。”
“那可就便宜我們了。”凌寒接了一句。
趙德柱眼珠子在庫房裡轉了一圈，釘死在角落一個上鎖的鐵盒上。
“老大老大，那兒還有個盒子，看著不一般！”
凌寒朝他點頭。
趙德柱屁顛屁顛跑過去，手貼上盒蓋，黃光一滲，咔，開了。
蓋子掀起來。裡面墊著一塊紅布，紅布上躺著一顆源晶，比普通的大一號，通體翠綠，裡頭隱有光在遊。
趙德柱倒吸一口涼氣，嗓門首接劈了。
“幽……幽綠級！我的親孃嘞！陳峰這傢伙撿到寶了啊，再給他幾天，這孫子說不準就衝幽綠了！”
凌寒走過去，捏起那顆綠晶，湊到眼前看了兩秒。
標準的幽綠級。色澤算純，多半是從哪隻進化喪屍身上撿的漏。可對黃色階段的人來說，這是能引起質變的玩意。
“他估計想先打磨好基礎。”凌寒把綠晶在指間轉了轉，“捨不得一口吞，攢著慢慢享用，結果全歸我們了。”
趙德柱樂得首搓手。
“該！誰讓他背主奪權，活該便宜咱！這叫善有善報，惡有……呃，惡有咱報！”
凌寒攥著那顆幽綠，轉頭看向剛交代完名單走回來的許洛雁。
“許洛雁。”
“在。”
“我欠你們五塊幽綠。”凌寒把綠晶遞過去，“你排第一，這顆先拿著。”
許洛雁的手停在半空。她看了看凌寒，又看了看那顆綠晶，伸手接了過來。動作穩。可凌寒看得清楚，她虎口那根筋跳了一下。
“謝教官。”她攥緊源晶的手收得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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