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梁嘉豪這句話,葉天河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肉眼可見地變了一下。
如果換做任何一個人跟他說這西個字,他大概會覺得這個人喝多了,或者剛從青山精神病院偷跑出來的。
吃個叉燒飯還能中這樣的大獎?
但面前這個人是梁嘉豪。
是他以前的阿頭,作為軍裝警都能在珠寶行劫案裡三槍爆頭三個悍匪的年輕幫辦……
也是那個入職油尖警區CID不到一個月就讓整個西九龍總區都認識他臉的警隊明日之星……
他說這肉有問題,不知為何,他心裡都會莫名動搖,覺得這盤肉十有八九就是有問題。
但葉天河內心裡的猶豫也是真的……
他不是不相信梁嘉豪,也不是想開開眼界,而是下意識的他想到了自己的前途……
如果報了警、立了案、法證來了一查,結果發現是一場烏龍……
那寫報告、挨處分、影響升職的都是他……
他下個月就要參加升職沙展面試了,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一個汙點都能讓他在接下來好幾年裡待在原來的位置不動……
梁嘉豪看出了葉天河的顧慮,寬慰道:
“河哥,你報我的名字和證件號上去,就說是我要求調查的。
你放心,有人能夠幫你和我解答這個疑惑的。”
葉天河看了他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點了下頭。
他知道這個過去的阿頭這是在幫他兜著,名字報上去,責任就是梁嘉豪的,他只是按程式辦事的軍裝警。
葉天河也明白,這個以前的阿頭還是很關照他呀,不讓他難做,倒是主動攬鍋……
葉天河心存感激的看了梁嘉豪一眼,轉身走到燒臘店門口一旁,拿起對講機開始呼叫總檯。
梁嘉豪也沒閒著,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熊廣才的號碼,撥了過去。
畢竟上次揭穿假千金阿潔的時候,梁嘉豪發現這個熊sir其實人很不錯。
就看起來是那種一絲不苟的理科男,但其實骨子裡很悶騷。
而電話響了不到三聲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法證部高階化驗師熊廣才那副永遠不緊不慢的聲音。
“哎喲,梁sir,你能打電話給我,就說明又有什麼難處了?不會又讓我去騙人吧。”
但熊廣才說到“騙人”兩個字的時候,梁嘉豪竟能感覺到這位熊sir竟是莫名對此還有些期待。
梁嘉豪倒也不客氣的說道:
“熊sir,有件事可能需要你麻煩一下……”
聽完梁嘉豪說的情況,熊廣才倒是沒有太多的驚訝,反而是充滿了求知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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