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問了。
程飛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幾秒鐘的沉默，然後程飛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啪嗒一聲點著。
他吸了一口，煙霧在兩個人之間散開，然後才緩緩開口。
“CIB和O記查到在大概半月前有一夥人從地下市場購買了一批重火力，十有八九就是那夥劫匪。
至於其他的，我不便多說。”
他彈了彈菸灰，透過煙霧看著梁嘉豪：
“不過因為你，他們沒有成功打劫，所以他們定然不會就此收手，絕對還會選擇再幹一筆。
雖然這麼說不恰當，但只要他們還想動手，我們就有機會捉到他們。”
梁嘉豪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程飛能跟他說這些，已經是給面子了。
而且這番話也暗合了他自己的判斷：
那夥匪徒訓練有素，撤退乾淨利落，絕不是撈一筆就跑的散兵遊勇。
更何況，他們這次壓根沒撈到錢。
一夥沒撈到錢的專業劫匪，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兩個人接著又寒暄了幾句，梁嘉豪起身告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程飛坐在椅子上沒動，叼著煙，看著梁嘉豪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煙霧繚繞裡，他的表情慢慢從剛才的輕鬆變成了一種更深沉的複雜。
他喃喃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大梁sir，你個仔出息了，看起來比你還fit。
只是，我擔心他在繼續追查你的事......”
走廊裡，梁嘉豪同樣一邊走，一邊低聲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沒怎麼動。
“程飛剛剛真的這麼說了？”
飄在他旁邊的阿炳點了點頭：
“是的阿頭，這個程飛剛才在你走後是這麼說的。”
梁嘉豪剛才前腳離開，但程飛不可能想到，梁嘉豪還有一個小跟班飄在辦公室裡，把他那句喃喃自語聽了個一清二楚。
阿炳飄到他前面，轉過身來倒著飄，臉上的表情難得嚴肅：
“阿頭，我知道你在查你父母的命案，所以會不會這個程sir是和這起案子有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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