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暫時迷暈了祠草夜宵，將她隱於陰影之中，而後一路用潛影而行趕去了位於城郊的秘密實驗室。
可他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等林尚人趕到城郊的實驗室時，那裡雖然沒有人去樓空吧，但實驗室的主要負責人卻已經逃之夭夭了，連同著實驗資料、研究成果、以及幾名重要的人體實驗品也被轉移到了別處。實驗室裡只留下了部分與核心實驗牽扯不深的研究員和負責衛生伙食的雜役以及部分安保人員。
很顯然，那個惡魔在教堂里弄得那一齣其目的中肯定有拖延時間這一項。
軍方的人體超能力和人種改良實驗、人體基因的提取和胚胎幹細胞的研究，還有嘗試用汞來製造黃金。這些就是這個非法實驗室的主要研究專案。
這些情報是林尚人從有島一磨那裡逼問來的。
根據有島一磨的供述，超能力人體實驗是日本政府與雛神製藥的合作專案，剩下的除卻以汞制金之外的具是小圓奈美或者說黒之聖母的要求。
“基因提取和胚胎幹細胞研究…孤雌生殖……難不成那個惡魔真正想讓雛神製藥開發的人體克隆技術？”
想到人體克隆，林尚人便回憶起了在euphoria世界的經歷。因為沒有經歷正常的生殖行為，所以克隆人不具備靈魂，即使偶然獲得了靈魂也會因為靈魂排異而產生基因缺陷，進而誘發各種病症。也因此，克隆人活不長久，就會因為基因缺陷引發的疾病早衰而死。
“惡魔要克隆技術幹什麼？難不成是為了…鳩佔鵲巢？”
林尚人現在只知道惡魔生活在亞空間，因為某種因素的制約，惡魔除非附身人體，否則無法在物質宇宙長時間停留。而能被惡魔附身的人又只能是惡魔召喚儀式的參與者。
“假設所謂的惡魔是種生活在亞空間的純能生命體，它們以靈魂能量的形態存在，無需物質宇宙的軀體就能產生意識。但想要進入物質宇宙的話就必須與物質宇宙的軀體結合。
那麼，假如惡魔想要大規模的入侵物質宇宙的話，它們就必須有足夠多的可以附身的軀殼。靠惡魔召喚儀式拉攏信徒肯定是不夠的…
所以它們需要沒有靈魂的克隆體軀殼。
這麼想想，不管是克隆實現的單性生殖，還是孤雌生殖儀式和‘阿索德’都是沒有靈魂的人造軀殼。區別只是前者是現代科學，後者是古代鍊金術。
所以黒之聖母教的最終目的是用大規模製造的克隆人來實現惡魔降世嗎？”
林尚人做出了推測。
“克隆人、基因缺陷、惡魔附身……”
林尚人注視著著眼前微微笑著的冬子，輕輕地搖了搖頭。
“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差啊，尚人。”冬子擔憂的問到，“是不是不舒服，還是受傷了？你昨晚…？”
“只是消耗的有點兒罷了，好好吃頓飯就沒事兒了。”林尚人輕聲說道。
他昨晚消耗的確實很多，當然，這消耗自然不是指射進祠草夜宵身體裡的那些。那些量和林尚人的儲量比起來只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但，林尚人目前的所有技能確實最終都會消耗他的“精”力，用影控術殺人、用心影刑訊、用潛影而行瞬移趕路，這些消耗都考驗林尚人腰子的耐受程度。不過，真正把他弄虛了的並非這些，而是“放血”。
前文說過，雛神製藥的秘密實驗室裡有一項專案是用汞來製造黃金。這個專案是有島一磨個人推行的，他是個“純粹”的人，對宗教和政治不感興趣，他只喜歡真金白銀和別人的老婆。黃金，哪怕放到宇宙裡都算得上硬通貨，有島一磨自然對它趨之若鶩。
學過高中化學的朋友都知道，汞和金的原子核只相差一個質子，只需要用挑走汞原子核裡的一個質子，水銀就能變成真金：日本科學家松本高明就曾經透過伽馬射線轟擊從汞中製造出過黃金。當然，製造出來那點兒的黃金根本不夠伽馬射線的電費。
1956年的雛神製藥肯定是掏不出粒子對撞機的，但他們可以搞古法鍊金術啊。在有島一磨看來，既然惡魔和鍊金術存在，那麼點石成金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