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皋月嘴上說的是“謝謝”,心底想的卻是“澀情狂,等我攢夠錢,一定帶著妹妹遠離你們這家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髮情的澀情狂!”
最開始,皋月對著帶她們姐妹倆離開人形村的林尚人還是心懷感激的,但在一起住了幾天之後,她就有點兒受不了了。林尚人、夕美、冬子、由良、寬子乃至未散都是算是好人,問題是林尚人家裡的各個房間的隔音不太好,而他們做起來又不分場合。在幾次三番被浴室play、人體三明治和果體圍裙震撼過之後,純樸的鄉下女孩兒皋月確信,再和他們生活在一起的話自己的腦子遲早也會變得不正常。
比起姐姐皋月,妹妹理子對於現在的生活就很滿意:沒有小夜阿姨的辱罵,飯菜味道很好,而且是熱的,關鍵還管夠,床鋪也很柔軟,每天都能洗澡。雖然總能看到令人臉紅的場面吧,但這樣的生活和之前相比實在是好出太多了。
“如果可以的話,理子也想上學。但這樣會不會太給尚人先生添麻煩了?還是努力打工攢學費比較好吧?”
在不遠處注視著姐姐皋月和林尚人的理子這樣想到。
“好了,去忙吧。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了,等會兒學生們來了就有你們忙的了。”林尚人對著皋月說到。
“我知道。”
皋月白了林尚人一眼轉身離去。
“對啊,這才到放學的時間。林先生你今天提前下班?”魚住好奇的問到。
“代替佐伯校長去和學校聯合體的校董還有教育省的官員們開了個會,討論了一下校規改革和最近鬧得挺大的離教的事情。”林尚人回答。
東京幾所基督教女校的校規是黒之聖母教掌權時定下的,為的是壓抑學生們的正常欲求和天性,進而方便挑選合適用於彌撒的祭品。現在黒之聖母教基本已經被剷除乾淨了,那麼這些壓抑學生天性的嚴苛校規自然得改革。至於離教,前文已經說過了,處理幾個方便處理的,至於那些出身名門望族的大小姐們自然是以隱瞞為主。
林尚人參與這場會議自然不是為了和那群校董和教育省官員扯皮,他只是去掃一眼誰和黒之聖母教有關係,誰比較該死罷了:臭名昭著的逃脫制裁的戰犯已經被他殺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去殺次一級的人渣了。
“那群戰前大搞軍國主義教育和仇恨教育的老東西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活過今晚。”林尚人這樣想著,忽然他散佈在周圍的影觸感知到正有一群人向月世界咖啡廳走來。
“學生們來了啊。”
在“在無監護人陪同的情況下,禁止前往商業區”的校規被廢除後,櫻羽女學院、大泉學院等等基督教女校的學生們就開始了報復性的“CityWalk”,一大群嫻靜靚麗的女校學生成了有組織的街溜子。像是咖啡廳、甜品店、飾品店這些吸引女學生的場所生意變好了不少。而街上“狩獵”無知女學生的流氓紳士也多了不少。
改革總是有利有弊,為了保護這些突然獲得自由的籠中鳥們的安全,校規重新規定了前往商業區等公共場所時學生最好結伴而行,而原本就會巡視各處的教師也並未被撤下。就比如佐伯時生,這位老教導主任依舊會在放學後到車站附近的商業區巡查,默默保護那些容易遭到傷害的女學生們。
“歡迎光臨月世界。”
月世界咖啡廳的大門又一次被開啟,幾名身著櫻羽女學院白色校服的學生走了進來。
“啊,是林老師誒。老師好啊!”
林尚人抬起頭剛好和向吧檯走來的伊萬里胡桃對上了視線,這個留著側馬尾,朝氣蓬勃的學生是美術部的一員,她的身後還跟隨著天月純和伊藤美香。
“老師…”
天月純微紅著臉,小聲向林尚人打著招呼。
“嗯,你們好。”林尚人回應著,他又微笑著問到:“你們美術部這是在團建嗎?冬子還有阿紫她們呢?”
“她們沒一起過來呢。紫紫說要去井之頭公園那邊找什麼食材,冬子和綴子跟著她一起過去了。透子…誒,透子沒跟著一起來嗎?”伊萬里胡桃回頭對著伊藤美香問到。
伊藤美香用手指卷著了一縷頭髮說到:“透子不是中途走開了嗎?說要畫畫什麼的。”
“好像也去井之頭公園那邊了。”天月純補充到。
“這樣啊。”林尚人揉了揉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