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人跟隨著凜音來到了洞窟深處的一個獨立房間,房間裡掛滿了畫著詭異圖案的破布,地面散落著畫著奇怪符號的書頁。
最詭異的是,房間的最中央供奉著一具盤腿而坐的女性乾屍。
“她是我媽媽,也是這裡的第一任教主。”凜音對著林尚人說到,“這裡或者是這裡的上面原本是一家非法的研究機構。他們從全國各地綁架了很多普通人,在他們的身上做各種實驗,我媽媽就是其中之一。”
面對凜音這略有些突兀的背景說明,林尚人選擇了安靜的傾聽。
經過他剛剛的分析,他確信,合歡選擇繼續推進遊戲的進行,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他,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能夠旁敲側擊的告知他外面的情況。
他剛剛在學院時,腦中浮現的遺失的那三天的記憶碎片也證明了這一點。
“研究所,人體實驗…這是要交代樂園系統的由來?”林尚人思忖到。
“研究機構的人對她做了很多殘忍的事情,不間斷的折磨讓她變得瘋瘋癲癲的。她產生了很多幻覺,卻自以為獲得了神啟。但是,她瘋瘋癲癲的話語和神神叨叨的理論卻是籠絡了一大批研究機構裡的實驗體。
許是為了抱團取暖吧,他們組成了一個以我媽媽為核心的教團。教團成員之間互幫互助,伺機逃出這個研究所。這個地下洞窟,就是他們那時偷偷挖通的。
最後,他們成功了,一把火燒掉了研究所,逃出昇天。逃離這裡之後,教團的大多數人都選擇了迴歸正常的生活。只有我媽媽還活在自己瘋癲的迷夢裡。她把我送到了福利機構,自己則回到了這裡,在幻夢中死去,變成了現在這樣。
不過,託了她的福,如果沒有這個洞窟,我還真不知道該躲在哪裡……嗚…啊……”
說到這裡,凜音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好像…不太對……頭…頭好痛。”
“喂,你沒事吧?”
林尚人趕忙上前扶起了跪倒在地的凜音。
“怎麼樣?你的頭不舒服?”
“不礙事的…可能是記憶被刪除後的後遺症。能把肩膀借我靠一會兒嗎?”
林尚人並沒有拒絕凜音的請求,雖說在女方母親屍體的見證下,親暱的靠在一起有些詭異加古怪吧。
“記憶刪除的後遺症?”
“嗯。在那個白色房間進行遊戲的時候,我們都被刪除了很多記憶。逃出來之後,才開始漸漸恢復。你還記得三天前發生了什麼嗎?”
林尚人搖了搖頭:“所以,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三天前發生了什麼?學校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我們又為什麼會被迫進行白色房間裡的遊戲?這裡的人又是怎麼回事兒?”
面對林尚人的一系列疑問,凜音並沒有直接回答,她對著林尚人說到:“林同學,你剛剛應該有好好聽完我講述的關於我媽媽的故事吧?我們現在的情況就和她那時候一樣啊。”
“啊?”林尚人一愣,“和她那時候一樣?這是什麼意思?”
“林同學,我們一起生活和學習的那所六慶館學院,其實就是這裡,是當年那所非法研究機構的繼承者。而我們這些進入這所公益教育機構的學生,其實就是被從小養大的小白鼠啊。”
凜音用極度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這番爆炸性的發言。
“什麼?!”
林尚人也很配合的表露出了一副驚愕無比的神情。
“六慶館學院背靠的是一個勢力龐大的犯罪集團,很多位高權重的人為它站臺。他們會從全國各地蒐羅沒人要的孤兒,把他們帶到這裡,養大,教育。他們會從中挑選合適的孩子作為實驗體進行各種變態的實驗。即使死掉了,也能販賣他們健康的器官。
相貌姣好的還會被有錢人挑選走作為私人的玩物。有些時候,他們還會在學校進行大逃殺遊戲,讓學生們互相殘殺,只是為了開盤做賭局,和滿足他們變態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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