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林尚人放下了槍,將手伸向了鈴本惠美的臉頰。
就現在鈴本惠美放下心來、林尚人的輕撫觸及到她肌膚的那一刻,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劇痛貫穿了她的天靈。
慘叫的鈴本惠美幾乎痛到昏厥,但她的意識卻還是維持著清醒。
“你果然很怕死,”林尚人輕聲說道,“也對。別說你了,就連這個宇宙也是個怕死的傢伙。”
鈴本惠美顯然無法理解林尚人話中的深意,她現在只想活下去。
“尚人君…求你…求你不要殺我……我這次真的沒有騙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欺騙你,我不該想要利用你和你妹妹,我不該…不該利用菜月……
吶,尚人君,如果你殺了我的話,菜月也會傷心的。如果不是我一直保護她的話,她早就淪為實驗臺上的小白鼠,或是那些變態富商的玩物了。為了菜月,求你了,留我一命。我錯了,我知錯了,我會改的!”
面對淚流滿面的鈴本惠美,林尚人扯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他語氣溫和的說到:“別怕,我不會這麼輕易就殺了你的。吶~惠美醬,其實我還有種能力,一種可以控制人感覺和情緒的能力。剛剛的痛覺你還記得吧。”
說著,林尚人用手指抵住了鈴本惠美的額頭。
“吔啊!!!”
劇痛之下,鈴本惠美髮出了不似人聲的尖叫。
而林尚人則是繼續慢條斯理的說到:“除卻痛覺之外,我還能讓你產生其他的感覺。就比如我可以改變你對於時間的感覺。
接下來,你對於時間的感受將會改變,對你而言時間流速會變慢,一秒也會變得像一年一樣漫長……”
由於鷹之指的效果,即使感受著萬劍穿身、鑽心剜骨般的疼痛,鈴本惠美依舊保持著清醒的意識,她能清楚的聽到林尚人的話語。
“不…求你……”
“度秒如年還是太短了,這樣吧…惠美醬應該知道芝諾悖論吧,那我就把你對時間的感知設定為像芝諾的烏龜那樣好了:讓你永遠達不到下一刻的真實。”林尚人微笑著說到。
所謂的芝諾的烏龜,也是“物理學四大神獸”之一,通常被用來反駁時間和空間的連續性:時間和空間被以一個等比數列無限的分割,所以你無法從一個點到另一個點,無法從這一秒到達下一秒。
《莊子?天下篇》中的“飛矢不動”與芝諾的烏龜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具體的這裡不再展開,大家只需要把它理解為“拼多多砍一刀”就好:
鈴本惠美被附加了這個狀態,那麼她的意識便會被永遠困在這一秒之中。
某種程度上來說,林尚人也算是幫她完成了意識的永生的夢想,只是她需要在這主觀感知的永生中承受“永世”的痛苦折磨。
“求你…殺…了…我……”
現實世界裡一秒的時間很快過去,林尚人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而鈴本惠美的雙眼也失去了高光,但是她還活著。
林尚人還是手下留情了,因為…他沒法真的將鈴本惠美對時間的感知設定為“芝諾悖論”的狀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讓鈴本惠美“度秒如億年”。
在主觀感覺下承受了一億年的極度痛苦之後,鈴本惠美雖然還活著,但她的意識早已經被折磨的徹底崩潰,她……放棄了思考。
“呼嗚~”
林尚人輕快地吹了個口哨。
【我主,你這可比宇智波鼬的月讀狠辣多了…怪嚇人的。ψ(`??)ψ】
“確實,這招有傷天和,還是少用為妙。”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