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把那個黒之聖母教想的太強,畢竟他們殺人滅口的方法依舊是上門槍殺,而非什麼遠距離的咒殺,或是什麼‘阿瓦達嗝屁’。那個殺手也只是在自殺時用了像是魔法的東西。
不,當時的情形與其說是殺手釋放了魔法,更像是他觸發了別人留著他身上的‘自毀裝置’。”
殺手化為乾屍的詭異情形仍歷歷在目。
作為一名還算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林尚人對於魔法、惡魔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感到了些許的畏懼以及…強烈的好奇!
“未知”意味著“新知”,“新知”意味著“完善”,真正的唯物主義者可以對“牛鬼蛇神”嗤之以鼻,但是,當“牛鬼蛇神”真的出現在眼前時他們也不會感到信仰崩塌,而是會用科學的方法去研究其原理,並嘗試去運用。
“魔法和惡魔,相當值得研究啊……”林尚人興奮的想到。
車的後座,時坂紫正在低頭沉思。
在確認哥哥的身體並無大礙後,時坂紫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雖心有餘悸,卻也基本恢復了冷靜。
她正在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只能跟著哥哥的組織走麼,看哥哥平時熱忱的樣子,和他一起的人也應該是好人吧。紫…別害怕…別害怕……”
時坂紫想要像輕撫自己的額頭,媽媽在世時總會在她傷心時這樣安慰她。
抬起手,時坂紫看到自己和服的長袖上還沾著哥哥的血跡。
“啊!忘記拿校服了,學校不許不穿校服入內…的……”
恍惚間,時坂紫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沒法再去櫻羽女學院上學了。為了保護她的安全,日共組織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允許她在外面露面。在她哥哥甦醒恢復之後,他們兄妹倆說不定還得隱姓埋名的去別處生活。
這時,時坂紫才意識到自己原本那平凡卻還算幸福的生活已經被擊成了碎片。
父母早亡,哥哥被強徵入伍,回國後又忙於工作,處在這樣家庭的時坂紫幾乎是一直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她甚至還會毫無怨言的照顧自己哥哥的生活。可以說時坂紫絕對是個獨立、堅強、溫柔、善良的好女孩兒。
但再怎麼獨立堅強的人,面對如此變故也難免會不知所措。
“學校、綴子、高城老師…”
想起自己的好友還有自己的未來,時坂紫不由得悲從中來。但她又不允許自己哭出聲:
“哭出來的話…就太不成體統了。”
林尚人並沒有注意到後座少女情緒的變化,他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棟兩層洋樓,依照【惡魔假護照】提供的資訊,那裡就是他的安全屋。
這裡是神田川附近的別墅區,有不少富人在這附近修建了洋館。林尚人的這輛帕卡德200在這裡倒也不算惹眼。最關鍵的是,警察和公安很少會到這裡找麻煩。
開到安全屋靠近時,林尚人開啟了“影觸”,在確認附近沒人之後他才回頭對時坂紫說到:“到了,下車吧。”
開啟車門,幫時坂紫把時坂玲人背到了洋樓的門口,林尚人並沒有貿然打門。
雖然是第一次到這裡,但根據【惡魔假護照】賦予的記憶,林尚人輕車熟路的關閉了安全屋裡的安保裝置——兩把拉滿弦的機關弩。然後才打開門帶時坂兄妹進入。
將昏迷的時坂玲人安置在一樓的客房之後,時坂紫終於鬆了一口氣。她順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