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路過幫忙的熱心市民罷了,既然法醫來了,我也就不嫌醜了。”
林尚人側身讓路:“請。”
“咱就不過去了。”高城夏目說到,“咱對已經解剖過了的屍體沒什麼興趣。倒是這位……”
“我叫林尚人,目前是名神父。”
“l...r…你這名字還真拗口…咱就叫你林(rin)小哥好了。”
高城夏目相當自來熟的把胳膊搭在了林尚人的肩膀上,繼續說道:“林小哥你還想繼續檢驗這些屍體嗎?咱這裡有工具哦~”
“不必了。”
林尚人向後退了兩步,他在高城夏目的身上聞到了濃重的煙味兒、消毒水以及屍臭混合的氣味。
沒想到這女人雖然看起來邋遢,但實際上確實很不修邊幅。林尚人甚至有些懷疑她平時是睡在停屍的手術檯上的。
“喂喂,夏目小姐,別作弄林先生,他是我的朋友,只是好心來幫忙的。”
魚住夾三連忙走過來擋在了林尚人和高城夏目中間打起了圓場。
“而且他剛剛已經幫我們破解了一起命案了…對了,尚人君,我們不是還有事情要確認麼。這裡就交給夏目小姐吧,我們先去那邊。”
說著魚住夾三就把林尚人拽到了一旁,高城夏目遠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把林尚人帶離了人群,魚住夾三這才說到:“不好意思啊,林先生,讓你見笑了。可是沒辦法,目前國家的警察系統就是糟糕成了這個樣子。”
“我能理解。”林尚人低聲說到,“除非革掉上層那些蟲豸的命,否則不管基層怎麼努力也無法改變現狀。”
“唉…”魚住夾三長嘆了口氣。
“說正事吧。”
林尚人繼續說到。
接著,林尚人言簡意賅的將時坂玲人遇襲以及時坂兄妹的現狀告知了魚住夾三,並希望他可以聯絡組織交接時坂兄妹和時坂玲人蒐集到的安倍介三的罪證。
“時坂他沒事吧?”魚住夾三擔憂的問到。
“生命體徵正常,但是還在昏迷。”
“他還活著就好…這個笨蛋,真是不小心。還有安倍和那些邪教的混蛋,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魚住夾三恨恨地說到。
“他們很快就會付出代價的。”林尚人說到,“魚住警官,我該怎麼把時坂兄妹交到組織的手上?”
“這個…得等我先把情報告知組織。今天下午五點吧,林先生,你可以到吉祥寺車站附近月世界咖啡店等我的回覆。”
林尚人說到:“好的。辛苦你了。那我就先走了,我今天上午還有一場面試,事關我接下來的任務。到警局做筆錄什麼的,魚住警官可以幫我拖一下嗎?”
“當然…額……嗯。”
魚住夾三忽然低下了頭,似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魚住警官?”
”。請之不個有我…生先林…額“
”?“
們我做以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