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不斷衝擊著林尚人的意識,讓他難以專心的思考。在快感不斷的侵蝕之下,林尚人漸漸失去了自主意識。但他的身體卻還如機器一般不斷的頂撞榨取著那不斷呻吟的女惡魔。
“好棒~能感受到這樣的快感,就是‘死’也值得了!!!?”
……
佐伯香織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痛。接著一股充實腫脹的痛覺和又癢又美的快美感湧入了她的大腦。
她猛地睜眼,卻發現自己正騎跨在一名俊朗青年的身上,他們的身體連線在一起,而她的腰肢還在不知羞恥的晃動著。
“!”
佐伯香織險些驚叫出聲,她緊緊咬住了自己的紅唇,讓自己無法出聲。她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這淫豔的一幕,這事關她與佐伯家還有這座她苦心經營的櫻羽女學院的聲譽。
“上帝啊,我又做了什麼?!我…又夢遊做了壞事嗎?不能…這樣…快停下,停下!”
努力之下,佐伯香織終於重新掌控住了自己的身體,她的腰肢停擺,身子一放鬆,結果卻讓林尚人又突入了幾分,直達了最深處。
“嗚!”
快感與痛覺讓她下意識的抱緊了林尚人的身體,刺激之下她的穴道緊縮,又刺激的林尚人猛脹。就這樣,兩人身體顫抖著同時達到了定點。
“唔…不要…被不認識的青年給…填滿了!老公…對不起…嗚!”
身體痙攣的同時,佐伯香織也漸漸回想起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她也終於記起了林尚人的身份。
“我居然…我居然玷汙了這位虔誠的神父…主啊…我有罪…啊~”
佐伯香織想要離開抽離出林尚人,但她的腿卻麻的沒法動彈。緩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站起身子。隨著“啵”的一聲,兩個人終於分開。
“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啊?我…我怎麼會穿這麼不成體統的衣服?還有…嗚……”
佐伯香織突然跪坐了下來,小腹發出咕嚕嚕的響聲,接著,林尚人灌入她體內的大量“萬靈藥”流瀉而出。
“好髒…不能留在身體裡…我不能懷孕的……寡婦懷孕…家族的名譽和學校的聲譽就全毀了!”
佐伯香織一手掰開,一手按壓,過了好一會兒她那隆起的小腹才重新變得平坦。
只能說佐伯香織不愧是可以一個人支撐一所學校的女強人。即使經歷瞭如此遭遇她還是很快恢復了理智。
看著一地的狼藉,佐伯香織立馬開始了打掃。
“林尚人神父還在昏迷,他很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要我把這裡打掃乾淨,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要矇混過去就行。即使沒法矇混,我也可以給他封口費…甚至……”
佐伯香織的目光看向了放在辦公桌上的拆信刀。
“甚至…我可以殺了他…然後…然後悄悄地處理他的屍體。假如有警察來調查…還有,還有政商界的朋友可以幫我…我…殺了他…殺了他……”
佐伯香織顫顫巍巍的走向了辦公桌,就在她想要拿起拆信刀之際,她看到了掛在牆上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的穌哥似是正注視著她。
“我在做什麼?我…我主…主…求您,求您寬恕您的信徒…寬恕我這迷途的羔羊…寬恕我的罪……”
佐伯香織的人性最終還是戰勝了獸性,她並沒有拿起拆信刀,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抹布,開始擦拭她弄得滿地都是的東西。
她真該為此感到慶幸,只憑一把拆信刀可沒法輕易殺死擁有【小鳥醫人】的林尚人,外界的痛覺只會讓他更快清醒。進而一槍崩掉這個妄圖殺死他的美豔寡婦。
醒然突會不人尚林著禱祈邊一,諒原帝上著求祈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