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人仍站在兩人的墓碑前,目送佐東步走遠之後,他說到:“出來吧,想要祭拜的話沒必要躲著別人的。”
不遠處,躲在一棵粗大櫻樹後的月島織姬走了出來,她的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慈姑花。
“道歉也好,謝罪也好,都該坦蕩一些。為什麼要避著人呢?”林尚人問到,“是因為愛惜你那已經骯髒不堪的羽毛?你會因為自己有權有勢的父母和學校隱瞞了‘離教’的事情而竊喜嗎?”
“我…”
“你這次來是想向她們道歉,還是為了安慰你自己那顆不安的心啊?回答我。”
林尚人的話語堪稱尖刻,但卻很有道理。雖然月島織姬選擇過“自殺謝罪”,但即使她真死了,也沒法彌補她犯下的錯誤。
月島織姬沉默不語,她捧著花,跪在了西園唯的墓碑前。
“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對不起也沒有用了。”
在被林尚人救活之後,月島織姬就一直想要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解散“離教”、向受害者的家人懺悔。但,這兩件事進行的都不順利:
她確實召集了離教的成員,當眾宣佈了要解散離教,但,那些最初是被她組織起起來的女學生們卻根本不聽她的命令。
她們中的許多人已經迷上了這種墮落放蕩的生活,她們中的許多已經從原本的單純的“找刺激”轉變為了“做生意”,由原來的無償交易變為了傳統的“進出口貿易”。
性高.潮的刺激、不勞而獲的錢財、客人逢場作戲的甜言蜜語、放縱自我的背德感…這些都讓那些女孩子著迷。她們早就不在乎什麼月島織姬或是其他人了。
“我們加入離教就是為了反對家庭和學校的權威,追求自己的自由,又不是為了那個蠢的要死的黒之聖母和黑之卵的故事。現在,已經擁抱了自由的我們,又怎麼會聽從你的話?”
得到這樣的回答,月島織姬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而“背叛”了離教眾人的她也被徹底孤立。
而彌補受害者的家人,就如前文所述的,受害者們基本都沒有什麼親人在世,月島織姬就算想懺悔,也找不到合適的人。
“我該怎麼辦?”
林尚人彷彿讀出了月島織姬的心思,他說到:“就算你這輩子出家為尼,或者做個一輩子獻身給神的修女,也沒法彌補你的罪行,就和以死謝罪一樣,只是自我安慰罷了。”
“可是……我該怎麼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勸阻她們?”月島織姬流著淚說到,“我原本只是想和她們一起反抗學校,尋求自由,但,我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自己想辦法。”
林尚人對於救贖月島織姬和那些走上歧途的女學生們不感興趣,當初他救活月島織姬為的也是用她當魚餌釣出兇手,只是沒想到他當晚就抓住了日下達彥。
總之,他不是仁慈的神明,沒義務去教好救好每一個傻.逼。對於那些想要靠賣身去獲得存在感、把放縱當成自由的傢伙,他選擇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林尚人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去聽月島織姬說到:“為什麼連今邑也要殺呢?她明明都沒有出賣過自己。這群人裡,只有她是真的相信什麼黒之聖母。”
“你說什麼?今邑遙沒有出賣過自己的身體?你怎麼知道的?”
“啊?”
“回答我的問題。”
“唔…今邑她一直很抗拒做那種事情。她加入我們單純是因為我根據《涅尼斯之卵》編造的黒之聖母的傳說。
她對於那些神秘學的東西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