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笑容，“年紀大了，年紀大了……”
她又問到：“冬子和林先生今晚就住在這裡吧，正好貞子她們去年離開了，她們的房間還空著。”
“貞子是？”
“她們是這裡的修女，原本也是在這兒長大的孩子。去年的時候，她們四個人走了。沒辦法的事，這裡確實是有些偏僻。她們那個年紀的小姑娘還是呆在有人煙的地方比較好……
啊，我先帶你們過去吧。”
桂木素子拿起了油燈，示意林尚人和冬子跟上她的腳步。
走過有些晦暗的長廊，桂木素子帶領著兩人走到了修道院另一邊的兩個相鄰的房間前。
“就是這裡了，你們也早些睡吧。”
“我送您。”林尚人說到。
“啊？”
桂木素子一愣，但看到林尚人的表情她大概猜到這個年輕人是有事要對她說。
“早點兒回來。”
冬子小聲說著，推開了房間的門。
“林先生，你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嗎？”桂木素子問到。
“是的，關於桂木貞子和另外三名修女。她們…出了點兒意外。”林尚人仔細斟酌著詞句。
“意外？”
林尚人問到：“桂木修女，桂木貞子和另外三位修女，她們在修道院的時候，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其他的宗教或是別的什麼？”
“別的宗教？這…可能她們在外出傳教的時候，接觸了什麼人？我也不大清楚。她們也都是很靦腆的好孩子。”桂木素子閉著眼，似是在回憶。
“傳教？”
“我們這裡畢竟也還算修道院，總該去散發主的福音。我丈夫就是一名傳教士，孩子們長大了，願意皈依我主的話就留在這裡做修女，一邊照顧孩子，一邊到周邊傳教。
至於別的宗教…四周倒是沒什麼教會或是別的東西。
林先生，為什麼問這個，貞子她們是出了什麼事情啊？”
林尚人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到：“桂木修女，你聽說過黒之聖母教或者說天惠之會嗎？”
“天惠之會？我好像有點印象，你容我想想……”
桂木素子思考片刻，說到：“我聽說過天惠之會，一個幾年前很活躍的教團。他們是在…岐阜縣。對，就是那裡。三年前吧，應該是三年前，我去岐阜縣接收丈夫的遺物時，在那裡見到過天惠之會的教堂。”
“那，桂木貞子她們和天惠之會有交集嗎？”
“這……我也不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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