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
“噓,別吵醒她。”
冬子小聲回應著,進而一口將林尚人吞下。
“嗚!”
一聲輕哼響起,卻不是林尚人。
枕著林尚人手臂,身子側抱著林尚人的上月由良忽然發出了一聲嬌吟。
原來是是因為她的特殊能力,她能夠透過身體接觸感知到對方的情緒、感覺以及部分想法。可是說上月由良可以做到和她身體有接觸的人感同身受。
此時,睡夢中的她便感受到了林尚人此刻的感覺。快感刺激著她的大腦,而她的身體也做出了反饋。雖然沒有林尚人的那一條東西,但她那同為海綿體的小肉疙瘩卻也因為刺激而膨脹起。
隨著冬子的吞吞吐吐,上月由良開始不自覺的在林尚人的身上摩擦自己的身體,手也開始不停的抓撓林尚人的胸口。
“有點兒…難頂啊。”
很快上月由良的輕喘變成了呻吟,早聽出不對勁兒來的冬子抬起了頭,發現上月由良正騎跨著林尚人的腰側,不斷地扭動著腰肢,似乎並不滿足這種程度的刺激。
冬子心知上月由良能透過身體接觸與人感同身受,頓時玩心大起,一隻手抓住了上月由良的腳踝,另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身下……
“咿呀!”
上月由良猛地顫抖,一邊抽搐著身子,一邊因為劇烈的快感而驚醒。滿臉酡紅的她不斷喘著熱氣,她看著林尚人的側臉斷斷續續的用有些生澀中文說到:“早…早……”
……
人形村,二見旅店。
二見旅店是村子裡唯一一家旅館。
大夥兒可能會好奇,一個與世隔絕的村莊裡為什麼要開旅店呢?難道不會賠的血本無歸嗎?
雖說人形村遠離人煙,但它和外界並非完全沒有交往。一個小村莊如果真的完全與世隔絕的話,不出七代,滿村的人就都成了親戚,再往後的幾代也會漸漸變成近親結合的畸形,直至村子內部消亡。所以,人形村也需要注入新鮮的精…血液。
同時,因為雛神家的醫療業務擴充套件到了東京,這個小小的偏遠村子也有些些許名氣,加之本地特殊的民俗和儲存完好的古建築,多少還是會有些閒的沒事兒的遊客拜訪這裡。
當然,這些也不足以支撐二見旅店的生意就是了,二見家的主要收入還是農耕和租給同村人的耕地錢。
此時,二見旅店的小老闆娘二見憂正坐在櫃檯後,凝視著擺在桌子上的泥塑人偶,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之所以叫她小老闆娘是因為旅店的老闆娘是二見憂的奶奶二見良繪。至於她的雙親,已經不在了。
二見憂是個相當老實的溫柔姑娘,從她的裝束就能看出來:土氣的黑色裙子,厚的有些離譜的黑框眼鏡,以及搭在肩膀上的兩條麻花辮。這套裝扮,放到後世可能會讓人直呼“禁止變身!”
但二見憂畢竟不是吉田咲,她的性格和吉田咲也很不一樣。她是個很安於現狀的姑娘,對於自己的外貌也不甚在意,更不會對此感到焦慮。她對於現在單調卻安逸的生活感到滿足。
可她也有自己的憂慮和不可與人言的小心思,和其他懷春期的少女一樣,她喜歡上了一個人。但她只能偷偷的喜歡,因為她喜歡的那個人叫雛神理人,是雛神家的長子。
“我們是不可能的。”
二見憂深知這一點。
二為因是不並,想麼這會以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