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型別的女子,那還勉強可以理解。可,只要是女人,任誰都好的話,就真是是令人費解了。
還有,挖走眼睛…兇手為什麼要這樣做?”
長門以藏思考到。
“看過了嗎?這次的死者有沒有受過侵犯?”帶隊的老警察九鬼犀造問到。
“紅腫,但是沒有殘留物。”長門以藏回答,“不能確認是不是兇手乾的,畢竟她是個妓.女。”
說著,長門以藏便打算把死者的裙裾拉回到腰下。
“你是白痴嗎?如果兇手沒幹的話,那他為什麼要把死者的裙子拉上去?”九鬼犀造訓斥到。
“但兇手沒留下精.液,人都殺了,何至於幫死者打理乾淨呢?至於避孕套,託美國人的福,那東西現在貴的離譜。買個套的錢都快夠嫖一次了。既然兇手打算殺人,也沒必要戴那玩意兒吧?”
由於當時DNA技術還沒有發明,所以那時的性犯罪兇手都沒有毀壞回收生物檢材的習慣。
“就不能是死者要求兇手戴的嗎?”一旁的高山志信說到,他已經唸完了禱文。
“在這種地方攬客的,都是走量的。強硬要求客人帶套,怕是不太可能。當然了,假如死者不是私妓的話,另說。”
說著,長門以藏站起身子,走向了拉著窗簾的窗戶,將窗簾拉開。
骯髒的牆壁、廉價的鏡臺、隨意掛在衣架屏風上的衣帶、枕邊散亂的草紙——在燈泡低俗的暖色系照明下,這些事物還能夠帶來淫.靡的幻想,然而一旦曝露在陽光之下,就彷彿魔法解除了一般,變得骯髒不潔,令人反胃。
木框窗戶的玻璃破損,只用報紙草草貼補,很難一下子開啟。好不容易硬掰開來,對面也只不過是鄰家的牆壁。成年人根本沒辦法擠進去。
“還是個密室?”
據發現屍體的老闆娘所說,這間屋子的房門是從裡面上鎖的,房間的鑰匙還放在死者的布包裡,除非有旅館裡的備份鑰匙,否則不可能在不破壞門的情況下進出這個房間。
“把這裡佈置成密室有什麼意義嗎?”長門以藏不解的想到。
“密室殺人啊!”高山志信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變得十分興奮,“簡直和小說似的。”
“你高興個什麼啊,畜牲?!”九鬼犀造用力拍了一下高山志信的腦袋一巴掌。
按理說,即使是日本的上司對下屬,這樣的動輒打罵也是相當不妥當。但高山志信並沒對此感到什麼不爽。畢竟九鬼犀造算是他的舅舅,他們都出身於人形村,原本是村子裡派出所的駐警。因為雛神家的關係,才被調到市裡工作。
“抱歉啊,老舅。我偵探小說看多了。”
“呵,少看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我們是警察!那些外行人臆想寫出來的鬼話,對現實的案件一點兒幫助都沒有。”九鬼犀造說到。
接下來,按照山縣市警方的辦案流程,他們就該把屍體抬走,然後對這家旅店的相關人員施展大記憶恢復術,看看能不能找到目擊證人,或者其他線索。
“記錄員,記好現場的情況了嗎?準備把屍體抬走。”
那個時代,照相機還是稀罕玩意兒,自然不可能像當今這樣,在調查案發現場時事無鉅細的拍照、錄影取證留證。只能讓專門的記錄員用筆描寫記錄案發現場的情況。有條件的警局才能用相機給屍體有限的拍幾張照片。
“呵,偵探小說。”長門以藏亦是不屑一笑,“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天才一樣的名偵探,突然出現,幫警方查明案情呢?”
長門以藏搖了搖頭,便準備和另外幾名警察把屍體抬上擔架。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且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