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覆盤已知的資訊,順便回憶一下上輩子的事情。”林尚人回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世界和黑暗聖經的世界都是精心準備的陷阱,只是上面的餌料過於可口,讓我不得不咬鉤。一環扣一環的。”
在從櫻羽女學院的地下防空洞得到《黑暗聖經》,與高城寬子交合習得【墮落之咒】時,林尚人便隱隱感覺這些能力裡藏著圈套,所以最初的他基本不會使用《黑暗聖經》中記載的法術,那個【墮落之咒】他更是從沒用過。等到解決色孽之後,他才逐漸開始嘗試使用那些魔法。卻不想佈下其中暗樁的,是位格更高,更加神秘的存在。
“操控慕絲的那顆粉色珍珠來自兩千兩百多年前…鯊魚人出現的時機、我離開時的疏忽……那傢伙肯定掌握了諸如操控時間、因果、感知之類的能力,只是因為某種限制而沒法大規模親自出手。她在利用我達成某個她沒法親自完成的目的……”
透過簡單的邏輯推理可以輕鬆的得出母神的大致計劃,但具體的,卻還是因為資訊差過大而無法分析。
[一個敵人只有在他還是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等你勘破了她的真身說不定就會發現她只是個紙老虎呢。]
“紙老虎嗎?她……假如真是她的話,那我又該怎麼做呢?”
林尚人還是沒能回憶起關於那個女孩兒的資訊。但,他還是把自己代入到了那天的情境之中,現在的林尚人又會怎麼處理那天的情況呢?
如果是現在這個往人形“皇皮子”方向發展的林尚人的話,那當然算不上是問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不是問題。道德綁架?他承認的道德才算是道德!
但對於作為普通高中生的少年林尚人,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解決。即便是現在的過盡千帆的林尚人去手操那時的自己,他也找不到太完滿的解決辦法。
“她要是虛張聲勢還好,萬一她真是說跳樓就真跳的瘋子,那結果就是兩敗俱傷。她的性命,我的名譽與接下來的人生。如果是前者,估計也免不得一通麻煩的糾纏。
甚至我到現在都沒法確定,她究竟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林尚人心中思索到,“要是她真是個瘋狂迷戀我以至於用這種手段的病嬌,那倒簡單了……”
[所以說你做得很對嘛,就應該過去狠狠地超市她,用力超,使勁兒超,抱起來超,超的她再也離不開你的大勾八,變成滿腦子只有米青液的熱兵器。]
“呵呵…什麼本子劇情。呵……”林尚人搖了搖頭,“雖然是推測,但假如那個母神真是那個女孩兒的話,涉及到的東西可就太多了。我的生死、這場穿越、我的命運……”
[唔……你的記憶有層屏障,即便是靈魂相連的我也沒法在查閱你腦中知識的時候檢視你獲取那些知識時的記憶。剛剛在那場幻境裡,你的記憶也沒有被侵入的跡象……]
“所以對方要麼是這件事的當事人,要麼是知情人。但這件事…我基本沒和別人說過……少數的幾個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所以大機率就是她了……”
林尚人伸出手,向著逐漸西移的太陽抓去。
“她的名字…我只是隱約記得好像和我一個哥們兒的名字有關係。”
林尚人回想著那時腦中湧出的記憶碎片,
“和‘易’字有關的字…‘輕易’?‘隨意’?‘周易’?嗯……‘容易’?!她是叫……容?或者蓉?”
林尚人好像抓住了什麼。他努力回想著上輩子自己的人生經歷,卻怎麼也回想不起,他和那位可能是叫“侯容”的少女的後續。
“算了。先不想了。”
林尚人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先送她們回合歡那裡。然後到地下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先搞清楚眼前的事情再說。”
林尚人剛打算將昏睡的小蘭、園子和慕絲收入黑影空間,卻見埃德娜和格洛麗亞已然重新塑造好了一副甲冑,雖然臉上桃花未消,但已經是整裝待發的樣子了。
“你們……”
“這次讓我跟隨著您一起吧。”埃德娜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