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骯髒嗎？
林尚人雖然瞧不起戌亥文治對於前田惠子案件的態度，但是他卻認同戌亥文治的那句話“假如一個女人是為了能吃到飯、為了能夠活下去而出賣身體，那麼有錯的不是她。”
最初被雛神秋弦逼奸時的前田惠子，那些被日本政府哄騙進或者為了生計而進入美軍慰安機構的女性…個人悲劇也好，時代悲劇也好，林尚人不會在道德層面過度苛責她們。
而像是《多羅羅》中美緒那樣為了流離失所的孩子們換取稻田種子而獻身的行為更是值得敬佩的。
但月島織姬的情況顯然不是這樣，既非被迫，又非獻身，說她是年輕無知也好，誤入歧途也罷，總之她只是在自甘墮落。
林尚人默然地看著褪盡衣物的月島織姬，平靜的說到：“不過從物理層面來講，你的身體洗的挺乾淨的。至於道德層面，你自己心理清楚。”
林尚人稍一抬手，衣服又重新回到了月島織姬的身上，他繼續到：“所以你脫衣服是為了什麼呢？自暴自棄嗎？即使我的身體對你產生了慾望，也無法改變什麼吧？”
“因為已經沒人要我了呀……”月島織姬的眼中噙滿淚水，聲音喑啞，近乎歇斯底里，“我做錯了，我想去改，可我到底該怎麼辦啊！我已經在回不去了……一切都沒法挽回了…髒了就是髒了呀，老師……
與其這樣活著，還不如接受自己的骯髒，接受自己的淫.亂…做那種事的感覺很舒服，不是麼。
老師…會想要‘抱’我嗎？無需負責…隨便怎麼凌虐都好，畢竟我已經死過了…這條苟活的性命就交還給您，隨您喜歡的玩弄好了。”
人在走投無路時要麼歇斯底里，要麼自暴自棄，要麼迷信上所謂的“神明”，希望能得到“神明”拯救或者依靠著“神明”活下去。月島織姬此時就處於這幾種狀態的疊加態。
“沒救了。”林尚人搖了搖頭。
他畢竟不是上條當麻，沒有救人的癮頭。他也不是《聖經》裡慈悲的耶穌，無法憐憫包容所有人。
“如果老師實在嫌棄我的話，那……老師能殺了我嗎？”
“想死自己去自殺，要麼就活著贖罪。我還有事，就這樣了。”
林尚人收回了心影，抽離出月島織姬的意識後，他便徹底摧毀掉了密室中的法陣和其他的儀式用具。比起月島織姬，他的當務之急是處理掉那個化名西藤環的六識命。
“要不要帶著冬子一塊去呢？”林尚人思索到，“瞞著她處理掉她的舅舅，還是……讓她見證一切呢？”
結合冬子的容貌與其生母中原美砂毫無區別、冬子天上體弱多病甚至有靈魂和基因層面的缺陷，以及黒之聖母教一直在研究孤雌生殖這些資訊來看，林尚人在老早之前就已經有了一個推測，其實冬子並非中原美砂的女兒，而是她的克隆體。
“但冬子就是冬子，她是她自己，即使組成她身體的DNA鹼基對源於他人，但她就是朽木冬子，而不是什麼人的替代品。就像是凜音和睡美人一樣……
還是讓冬子見證這一切吧，我相信她。”
……
朽木病理學研究所。
護士茅原冬見正在整理病人空出的床鋪，原先這間病房是屬於一名叫中原幸人的退休軍官的。前些天他突然和另外幾名在這裡修養的軍官一同暴斃身亡，醫院方面以為他們是感染上了什麼新型的傳染病，特別封閉隔離了這幾間病房，直到今天才重新解封。
“唉。”
茅原冬見嘆了口氣，她有些苦惱，不是因為醫院裡繁雜的工作而是因為她的女兒茅原雪子。
“怎麼搞的，明明才轉學不到兩個月，雪子她為什麼又想要轉學，是因為在學校裡受欺負了嗎？”茅原冬見這樣想到。
原本茅原雪子就是因為受不了原來學校裡的流言蜚語，才轉學到私立大泉學院的，難不成是新學校裡又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茅原冬見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