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花板……”
有那麼一瞬間,林尚人竟然想不起置身何處,只是茫然享受那泥鰍般的細膩舔舐。如此笨拙的動作,卻能帶來巨大的快感,只因那舔舐著他的舌頭太過細滑的緣故。還有較尋常女子寒涼的體溫也是:涼涼的嘴唇、涼涼的鼻尖,涼涼的面頰與脖頸,簡直像是被一跳比小指更細長也更溼涼的小青蛇纏上了似的。
“森拉克?”
林尚人微微抬頭,只見森拉克正伏在他的腿間,濃髮在腦後紮成一束,垂攏於胸前,露出白皙的長頸;額前髮絲撥向一側,原本利落幹練的髮式因她專心一意、吐舌勾挑肉莖的模樣,平添幾許異樣的香豔。
“你醒啦?”
說話的卻不是正“咬”著林尚人的森拉克,而是守在他床邊的格洛麗亞。
“感覺怎麼樣?渴了?餓了?”
面對格洛麗亞的關切,林尚人沒有回答,而是問到:“我昏迷了多久?”
“不到兩天。”格洛麗亞說到,“放心,你沒被別人撿走,腰子和其他器官也沒有丟。是埃德娜把你帶回來的。”
“那就好…話說森拉克這是在幹什麼?你們該不會在這兩天把我當自助餐了吧?”
“咕嚕…咕嚕……”森拉克抬起了頭,含混不清的說到,“不是你嗦,要每兩個小時跟你做一次,來幫你保持清醒的嗎?為了讓你快點兒醒過來,我們這兩天可是輪班在幫你做啊,都沒停過。吸溜,吸溜~”
“啊這……”
林尚人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這時,一個飢餓感席捲了他的身體,太久沒有攝入能量,又被日夜不停的榨了兩天,【小鳥醫人】也有點兒頂不住了。
“有吃的和喝的嗎?我好餓。”林尚人有些虛弱的說到。
“唉~真拿你沒辦法。”
說著格洛麗亞解開了自己的衣釦,露出了一對雪白豐腴的瓜乳,她俯下身子到林尚人的面前,將紅葡萄般的乳尖湊到了林尚人的嘴邊,說到:“只許嘬,不許咬。”
“瞭解。”
林尚人也沒推辭,張嘴便含住了格洛麗亞的乳尖,吮吸起了純天然無公害的新鮮牛奶。隨著營養的攝入,【小鳥醫人】重新開始工作,林尚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紅潤,連股間的東西也變得更加挺翹堅硬。突然挺起的東西頂到了森拉克的喉管,讓她忍不住的嘔了一下。
“滿血復活了。”
林尚人鬆開了嘴,坐起上半身抱住了格洛麗亞。
“謝謝。”
“等價交換罷了,你喝我多少,我就榨你多少。”格羅莎麗輕哼了一聲,也抱住了林尚人,讓他的臉埋進了她的乳間,“你這傢伙,下次有什麼事還是帶上我吧。你承諾的事情還沒做到呢,沒帶我離開這個該死的城市,沒帶我去看更多有意思的世界,你要是死了,我還有她們豈不是虧死了。”
“死不了的。”林尚人說到,“放心好了。”
在兩人擁抱之際,咬著林尚人的森拉克鬆開了嘴,她扶著杵莖跨上林尚人的腰際,巨物擦過滑膩的大腿內側,微涼的肌膚令林尚人忍不住昂頸挺腰,發出舒服的低吟聲,杵尖旋即被兩片鯉魚唇似的酥脂噙住,一點、一點吞進比魚口還要窄小的魚腹深處。
面對偷跑的森拉克,格洛麗亞不滿地喊到:“喂!應該輪到我的!”
“嘿,我才不在乎呢。我不在乎別的東西,我只想和你狠狠地做個夠。”
森拉克像是不知疼痛,兩瓣渾圓雪臀一坐到底。雙手按著林尚人的腰腹,身子微向前傾,又細又直、白皙耀眼的纖長足踝支撐著身體重心,像騎馬似的,懸在他腰股上前後搖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