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還有威爾瑪，雖然還沒與林尚人有過肌膚之親，但她在看到這一幕後卻表現的無比興奮。畢竟幾個小時前才和對方簽訂了主奴契約，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觀摩學習一下實戰經驗。
另一位沒和林尚人親密接觸過的魔女也醒了，埃德娜，只不過她是翻身別對著那旖旎的一幕，緊閉著雙眼裝睡。也不知是尷尬還是羞赧，或者兩者皆有。
同樣在裝睡迴避這淫.靡又尷尬的一幕的還有艾琳和卡拉。她們倆一個只是被看光摸遍了身子，一個只是後門洞開。嚴謹的說，這兩位還沒有真的、完全的和林尚人做過。而她們又不是森拉克那種一上來就能接受多人遊戲的痴女，所以也選擇裝睡來防止事態牽連到自己。
接下來蘇醒的是卡羅爾，她倒是沒有第一時間被羅莎麗和森拉克的嬌聲吸引，而是看向了那十五名完全失去了自我意志的魔女。腦中浮現起來了她們尚為人類時的相貌與姓名。
“發生什麼了…好香啊，開飯了嗎？”
蜷縮在格洛麗亞懷裡的艾莉森醒了過來，一雙兔耳輕顫著。一旁的伊莎貝爾也睜開了雙眼，她沒有說話，只是親暱地蹭了蹭格洛麗亞豐碩的美乳便又安然的閉上了眼睛。
“我說啊，你不會真把我當成媽媽了吧？”格洛麗亞有些無奈的想到。
“還有周圍這些傢伙…被至門組織捕獲的魔女們？”格洛麗亞認出了其中幾個熟悉的面孔，“這是都結束了？還是…？”
她看向了正扛起羅莎麗的一條腿狂暴側入的林尚人：“唉…看來還得等會兒才能知道答案。”
……
“情況就是這樣。把你們變成這樣的幕後黑手已經被我做掉了，但你們現在的狀態不可逆，沒法重新變回人類。你們原本的記憶也沒法恢復。所以，你們有兩個選擇……”
“喂。”
格洛麗亞突然出聲打斷了林尚人的話，她說到：“你為什麼要對著她們說啊？”格洛麗亞指了指那十五名沒有自我意志的魔女，又說到：“不是應該對我們這些自己能思考的人說嗎？”
“對你們說什麼。我又沒打算給你們選擇。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條件早就談妥了，肯定是要打包帶走的啊。”林尚人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到。
“話雖是這麼說啦，但是……”格洛麗亞撓了撓頭。
“但是，我們也想…看一下這個世界，這個城市之外的地方。”卡拉接著格洛麗亞的話說了下去，“還有…家人，曾經的家人。就算我們不再是‘我們’，我們只是和她們有著相似容貌的再造品。但是……”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們能恢復記憶，你們還能回到原本的生活嗎？你們所處地區的政府會放過你們這麼神奇的研究材料嗎？”林尚人平靜的說到，“到時候你們原身的家人、朋友，曾經珍視的人會面對什麼，你們應該能想象到吧？”
“我們本來就沒有選擇。”埃德娜開口到，“這個世界本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那，你給她們的選擇又是什麼？”格洛麗亞指著那十五名沒有自我意志的魔女對林尚人問到。
林尚人聳了聳肩，回答到：“很簡單，沉眠於此，等我攢夠了穿越人數再帶她們離開。又或者我完全吞噬掉她們靈魂中魔女的那一部分，讓她們重新變成完完全全的人類嬰兒。再將她們送回原本的家庭。”
“這不是在給她們選擇，而是在給你自己選擇。”埃德娜看著林尚人的眼睛說到，“你在糾結？”
“是啊。”林尚人坦然的說到，“從完全唯我的角度出發，我肯定是選擇前者。但，我腦子裡的那點仁慈卻在唱反調。
誠然，各位都是受害者，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的結果是這一切都沒發生過，大家繼續以人類的姿態過著原本的人生。又或者像是傳統的王道故事一樣，勇者打敗了惡魔，被惡魔詛咒的少女恢復原狀，迴歸原本的生活。高風亮節的白痴勇者屁都不要，繼續進行他的冒險和旅行。
但，我們面對的現實就很現實，你們沒法以魔女的形態迴歸生活，要變回人類就必須湮滅你們的意識，變成嬰兒重新成長。這樣做和殺了你們也沒什麼區別。你們也不想這樣對吧？”
威爾瑪瘋狂點頭，她實在是對林尚人說的這些不感興趣，她現在只想早點兒和林尚人去到別的世界，去接收林尚人許諾的數之不盡讀之不完的藏書。至於清除她的力量和知識去當人類？想都別想。
“而且，”林尚人繼續說到，“而且我顯然不是什麼好人勇者。我有我的私心，我想要你們的身體還有靈魂。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挺想親自扶養她們長大的。但她們、你們畢竟都曾經有過自己的家庭……
不過，現在做決定還是太早了。怎麼說也得先看看你們還有她們作為人類時的家庭現在是什麼情況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魅影騎臉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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