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鉤了。”
“怎麼會?”工藤新一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思考,“正常來說,如果是座椅保險鎖失效了的話,人應該會是在慣性的作用下倒飛出去。就算她剛好撞到了林先生的身上,也該是騎著而非抱著?難不成是她自己故意從座椅上脫出來的?為什麼?”
“對了,工藤,你認識這個東西嗎?看起來像是被扯壞的珍珠項鍊。不過這條線卻好像是鋼琴線,這邊還有個掛鉤。”
林尚人把他從兇手身上順來的兇器交給了工藤新一,他繼續說到:“挺奇怪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掛在我背上的,把衣服給鉤壞了一塊。”
“這是…?”
工藤新一仔細檢查起了這條還串著幾粒珍珠的鋼琴線,在看到一端的金屬彎鉤和另一端系成水手結的套索之後,他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林先生,這東西先借我用一下!”
說著工藤新一便一股腦的衝向了才被攙扶著站起來的仁美。
“新一!啊啊,抱歉,我也先失陪了。”說著毛利蘭也跟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林尚人和合歡同時露出了笑容。
“他還真的就這樣衝過去了?是要揭發那個女人殺人未遂?”合歡問到。
“顯然。”林尚人回答,“現在的工藤新一還是把推理當成炫耀自己的工具。他很享受這種如鯊魚捕獵一般,用推理把犯人逼入絕境的感覺。所以,他基本不會顧忌犯人的感受。這雖然很沒人情味,但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畢竟他所站的立場是名為法律的正義。
不過,他的偶像,夏洛克?福爾摩斯可不會這樣。”
“所以尚人不認同他的做法?”合歡疑惑的問到。
“不認同的話我就不會引導他這麼做了。至少在這起案子上他做的沒錯。這種因為分手就能計劃犯下殺人命案的社會不穩定因素,還是關進監獄裡冷靜冷靜比較好。”
如林尚人預期的那樣,工藤新一果然當眾揭穿了仁美殺人未遂的事實,並且直接報警call來了老弟果實能力者目暮警官和他手下搜查一課的精英們。而按照法律程式,這起殺人未遂案的目擊證人,即同乘那輛雲霄飛車的遊客都需要留下配合警方調查。
林尚人暫時還沒有當目暮警官老弟的想法,所以在工藤新一進行推理的時候他就帶著合歡去騎旋轉木馬了。而琴酒和伏特加這兩位社會不穩定因素當然是強行撞開了想要阻攔他們的工藤新一,直接離開了現場。
琴酒二人的可疑行為自然引起了工藤新一的懷疑,於是他在和小蘭告別後就隻身追蹤了過去。
而後便是“背後挨大棒,嘴裡灌滿漿”的經典名場面了。在琴酒不講武德的偷襲下,工藤新一被一棒子放倒,然後就被灌下基本沒毒死過人的毒藥APTX4869。
等琴酒和伏特加離開之後,林尚人和合歡便從影子裡走了出來。
“他怎麼樣?該不會真的死了吧?”合歡蹲下身子觀察起了兩眼翻白、氣息微弱的工藤新一。
“還活著。”林尚人用黑傘的傘劍戳了戳工藤新一的後背,“你看,還動呢。看,他要開始隨地大小變了。靠,不對,是隨地大小便!他好像被琴酒給打失禁了。”
林尚人捂住鼻子,把合歡護在了身後。
這時只見趴在地上的工藤新一身體開始飆汗,身形也開始逐漸縮小,很快就縮水到了六七歲孩童的大小。
“有意思,又一個不給能量守恆定律面子的神奇玩意兒。”
林尚人張開手,從陰影中取出了一粒紅白色的膠囊。這是他剛剛用黑影從琴酒那裡“拂”來的。
“值得研究一下。好了,他快醒了,我們也該回家了。”林尚人摟住了合歡的肩膀,“晚上想吃什麼?我親自下廚。”
“嗯……隨便?”合歡微笑著在林尚人的臉頰上啄了一下,“那就紅燴牛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