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尚人把四張指紋試紙放到了四人的面前。自己則低頭拆起了棉籤和試管。
“怎麼樣,沒出什麼意外吧?誒,尤其是你,高木老弟。‘熱戀’途中被安排了這個任務,和千葉他們住了三天,你女朋友淺井沒吃醋吧?”林尚人微笑著看向了“高木涉”。
“哈哈,林督察別拿我開玩笑了…誠實她很通情達理的。”
在綁架高木涉之前,黑羽快鬥有好好觀察過他的神態和語言習慣,他有自信能把這個稍微有點兒慫、還沒什麼情趣的新人男警察扮演的惟妙惟肖、毫無破綻。
看著“高木涉”是如此反應,林尚人的笑容更甚,他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又抽出一根棉籤對著對方說到:“那就從你開始好了,來高木老弟,張嘴。”
用棉籤狠颳了幾下口腔上皮和喉嚨,又收集了指紋和毛髮,林尚人把這些樣本分裝起來放入了一個專門的證物袋裡而非是桌子一旁的證物箱。
看到這一幕,黑羽快鬥心中一緊,完蛋,暴露了。
心裡雖慌,但黑羽快鬥還是保持住了撲克臉,他故作鎮定的問到:“能告訴我,我是哪裡露出了破綻嗎?”
聽到這句話,四周的警察立馬把槍口轉了過來,而他身旁的千葉警官和小松警官早已經把槍口對準了他,犬飼更是已經鬆開了警犬凱撒的牽引繩。
“我的演技有問題?”
“兩點,”林尚人說到,“第一,鞋子尺碼不對,你只偽裝了臉和身體,沒有偽裝鞋子。高木的腳比你大兩號。第二…淺井誠實其實是男人,他和高木只是因案件結緣的好哥們兒而已。”
林尚人的話音未落,急於立功的犬飼便讓凱撒撲了過去。
“麻煩。”
黑羽快鬥靈巧地躲開了警犬的撲襲,順勢把什麼東西塞到了狗嘴裡。接著凱撒就橫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來。
“別擔心,只是巧克力。”
“畜牲!”
犬飼向黑羽快鬥撲了過去,剛好擋住了千葉發射出的網繩。
“其實是摻了麻醉劑的糯米糰子。”黑羽快鬥戲謔地說到。
“豈可修!!!”
看著這群痛擊隊友的警界精英,黑羽快鬥心中暗覺好笑,好像也沒什麼值得緊張的,就算全副武裝,蠢貨照樣也還是蠢貨。
這樣想著,他還想發表一系諸如:“放狗過來吧!”之類的裝逼發言。然後他就看到了從四面八方發射而來的網繩槍。
“開火!別讓他跑了!”
“喂,你們這群傢伙都不怕誤傷隊友的嗎?!”
翻滾躲開撲殺而至的網繩,黑羽快鬥連忙從袖子裡甩出了幾顆特製的煙霧彈,又一槍打爆了吊頂上主燈和四周的照明燈,場館的光線一下子就昏暗了下來。
“困獸猶鬥嗎?”
林尚人拿起了立在桌子旁的黑傘,隨手撥開向他射來的幾條網繩的同時輕輕向後一躍,離開了煙霧彈的範圍。
“別讓他跑了!”
一群打了雞血的警員瘋也似的向基德的方向撲了過去,想要用人海戰術壓住他。也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