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而後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戀人？
顯然算不上。
雖然已經“知深淺明長短”，但兩人對互相的瞭解還停留於表面。像他們這樣喝→醉→睡的關係，以現代都市單身泡吧男女的潛規則來看應該只算是一夜情：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何必當真呢。
但九條玲子這位守身如玉三十七年的“老姑娘”顯然不會接受這種關係。
林尚人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到：“你討厭我嗎？”
九條玲子沉吟了一下，回答：“這……不討厭。”
“但也沒有到‘想要生活在一起’的那種喜歡，對吧？”
“生活在一起？額……”
聽到這個，九條玲子恍惚了一下。
就和所有沒談過戀愛，也沒準備好談戀愛的人們一樣，九條玲子在少女時期曾也因為偶像劇和少女漫崇敬過戀愛的美好。
但隨著年齡增長，尤其是成為檢察官，處理過不少因為婚姻問題殺妻、殺夫的案件之後，九條玲子就基本失去了對於愛情和戀愛的美好濾鏡。雖然沒有恐婚，還是會被動的接受相親吧，但也失去了主動去追求別人的興趣，再加之她工作時那副盛氣凌人的做派，更是直接勸退了潛在的追求者們。
九條玲子偶爾也會幻想能有一個好男人在她孤獨時安慰陪伴她。但，和別人一起生活？從沒想過。不但沒想過，而且有些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以己度人，九條玲子有時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種種行為，更何況是別人。
“不生活在一起，偶爾見面，行不行？”九條玲子開口問到，“反正…我們平時都很忙對吧？也沒法像正常情侶那樣膩在一起。那就…只在合適的時候和有需要的時候見面好了……”
“其實正常情侶也不會成天膩在一起的。”林尚人心中想到，“所以，這算什麼？長期穩定關係的炮友嗎？”
“這樣會不會太奇怪了？”九條玲子像是有些懊惱剛剛說出的話，“那…啊啊，我腦子有些亂，讓我先去洗個澡吧…等我們冷靜下來之後再談。”
九條玲子站起身，這時她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全裸的狀態。
“要遮住？可是他都看過了。不遮的話，會不會太輕浮了？”
看著原地宕機的九條玲子，林尚人直接把她抱到了懷裡。
“你…你幹什麼？！”九條玲子慌張的問到。
“一起洗吧，我也想冷靜冷靜。”林尚人回答。
“三十七歲純情輕熟反差萌御姐，這次我算是賺到了。”
這樣想著，林尚人把九條玲子抱進浴室裡，然後，嘴上說著想要冷靜的兩個人又變得燥熱了起來……
……
浴室裡。
妃英理一邊脫去身上的衣物，一邊開啟蓮蓬頭讓熱水加熱一下浴室裡的溫度。
很快，熱騰騰的水霧就瀰漫在浴室之中，一絲不掛的妃英理欣賞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溼漉漉的長髮緊貼在高高聳立的美.乳上，玲瓏有致的身材在鏡中透著淡淡的一層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