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美國那邊應該是凌晨兩點了。真是辛苦他了…哦,來了。”
柯南接起了電話,卻聽到了工藤優作語氣沉重的聲音:“小新,壞訊息…那三個人被釋放了。”
“釋放?怎麼可能!”
“是的,是釋放,不是保釋。”工藤優作說到,“不僅如此,連他們的資料也一併被清除了。據我的那個朋友所說,搜查一課三系再在把那三個人押送到警局的一小時後,公安那邊忽然來人準備將他們強行提走。就在警察和公安拉鋸時,一名位高權重的議員忽然介入其中,用一紙偽造的議院命令強行帶走了那三個人”
“公安介入說明那個組織的勢力大到了足以威脅國家安全。他們能這麼快的動手提人,說明公安也早盯上了黑衣組織…至於議員…那名議員是組織背後的人?”柯南問到。
“不,他可能只是個棋子。小新,看看新聞,你那邊的新聞可能已經開始報道了。”
“新聞?那人怎麼了?”
“在那三個人被帶走失去蹤影后,那名議員也‘跳樓自殺’了。”
“……”柯南陷入了沉默。
“小新,那個組織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危險的多。雖然知道你大機率不會同意,但爸爸還是得說,離開日本到美國來吧,到爸爸媽媽的身邊。爸爸大可以認下‘工藤柯南’這個二兒子。讓你以這個身份生活。小新…?小新……”
……
與此同時,大黑大廈頂樓的雞尾酒酒吧。
右臂吊著繃帶,小腿打著石膏的琴酒正坐在吧檯前,靜靜的看著電視裡的新聞。
海洋災害管理局監測到在太平洋群島地區疑似將出現大規模海底火山活動的新聞底下,在螢幕下方的新聞條框裡“公明黨議員山下智樹意外墜亡”的字樣快速流過。
“傷得不輕嘛,琴桑。”波本陰陽怪氣的說到,“為了你浪費了一個好用的議員,還被公安順藤摸瓜的抓了不少人,真是代價慘重啊。那位先生對你還真是偏愛啊。”
琴酒冷著臉,沒有回答。
波本繼續說到:“應該是為了你吧?還是……為了那個叫雪莉的研究員,又或者說為了她在研究的東西?哦…我還以為你的手動不了呢,這不是還能舉槍嗎?”
“你越界了。”琴酒冷冷地說到。
“有嗎?說不定,接下來那位先生就會讓我全面接手你的工作呢。”
“呵…”琴酒冷哼一聲,沒做回答。
這時,波本話鋒一轉:“那個抓住你的警察很厲害?”
“我會殺掉他的,親手。”
“哈哈。”波本哂笑一聲看向了琴酒那吊著繃帶的胳膊,“看來那人還得活好長一段時間啊。”
“呵。”
琴酒想要握緊拳頭,結果手卻疼痛的抽了一下。
“可惡…該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