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兇器吧。”
林尚人走到了放門口,用黑影包裹住雙手拿起了被丟在地上的射魚槍。
“好傢伙,這東西都能用來捕鯨了吧?”
林尚人審視著這個藍色塗裝的捕鯨槍,開啟了純真之眼的指紋識別模組——這東西是他不久前抽取到的。只能說不愧是是名偵探的世界,系統獎勵也和刑偵息息相關。有了這個指紋識別模組,不用燻顯和粉顯就能確實物品上是否殘留有指紋。這東西大概也就只能在這種情況下才能發揮作用了。
“兇手的反偵察意識還可以,兇器上完全沒有殘留指紋。”
思索著,林尚人用影觸確認起了這間房間的陳設,標準的豪華套房,打掃的很乾淨,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他又看向了那扇門,門鎖著,房間內並沒有開門的磁卡。接著林尚人透過陰影瞬移到了門外。
走廊的採光很差,昏暗無比,此時空無一人。林尚人鋪開影觸覆蓋住整個五樓,沒有攝像頭,他又檢視起了五樓的其他房間,可以確定五樓的其他房間裡都有住客,他們應該還沒發覺這場命案。
林尚人回過頭,發現房間的門上則掛著一個正在清掃的提示牌。
“掛著正在清掃的牌子。是保潔忘記了摘下這個牌子,還是有別的用意。婚禮當天,新娘獨自一人到五樓唯一的空房間裡和某個人對峙,怎麼想怎麼不對勁啊。”
想到這裡,林尚人瞬移回了房間內,重新從陽臺跳到了外面。
搜查一課的警員們對於林督察的上躥下跳飛簷走壁早已經習以為常。只能說他們這幫案發現場混學家的基本業務水平還是可以的,沒用多少時間幾名警員便已經將新娘打撈上岸,警戒帶也已經拉好。
野上冴子帶隊封鎖了整棟樓,高木和淺谷光子等人也已經進入了樓內準備確認死者的身份。
很快,淺谷光子找到了死者的家屬,並且確認了死者的基本資訊。
死者名叫月山月,二十七歲,今天正是她大婚的日子。出閣變出殯,發生如此慘事,月山月的父母和妹妹已然哭作一團,她的丈夫情緒激動,想要看看新婚妻子的屍身,卻被兩名警員攔住。
就在淺谷光子打算向林尚人彙報情況時,野上冴子先一步走到了林尚人的身邊,她說到:“尚人哥,這棟樓的基本情況已經確認清楚了。除了案發現場之外,五層其餘的房間都是被死者的家屬親友訂下的,死者和她丈夫的婚房就在案發現場的左邊,案發現場的右邊則是死者父母的房間。再往兩側的房間則屬於死者的妹妹和婚禮的伴郎。
犯罪嫌疑人基本可以鎖定在這五個人裡面。”
“哦?為什麼這麼說?”林尚人問到。
野上冴子解釋到:“除非兇手的身手能好到像尚人哥你那樣隨意從陽臺上下五樓,不然他就只能使用電梯和樓梯。
這棟樓的五層以及以上的三層是VIP套房,正常來說只能透過電梯上下,而樓梯則是緊急通道。緊急通道雖然沒鎖,但開關緊急通道樓梯間的大門時會發出警報提示音。我們已經確定,今天警報沒有被觸發過。
電梯裡有監控攝像頭,透過監控錄影可以確認,案發時間段只有兩夥人去到過五樓,一夥是專門負責服務五樓貴賓的樓層經理和一名保潔人員,他們之前與死者並無交集。
另一波就是死者和她的那五名親友,死者月山月,她的父親月山堀平,繼母月山靜香,妹妹月山夕,新郎榊原傑以及伴郎望月優矢。除他們之外,就再沒有人進出過五樓。”
“是這樣嗎?對了,那個伴郎望月優矢是怎麼回事兒?我怎麼沒看到他。”林尚人問到。
在一旁站了一會兒的淺谷光子這才有機會插話到:“他因為形跡可疑,被帶到那邊問話了。具死者的妹妹所說,他是死者的好友,就是所謂的男閨蜜。”
“男閨蜜麼……”林尚人揉了揉後頸,接著吩咐道,“確認一下五層樓的這五名住客的不在場證明。另外…淺谷,那個兇器射魚槍你看到了吧,讓人去確認一下那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