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人沒有回答野上冴子的詢問,而是對著望月優矢和月山夕說到:“兩位,一點兒小建議。以後還是少用你們這次用的東西比較好,氣味兒實在是有些重。而且…月山小姐,記得好好整理一下衣襟,有幾根…毛落在上面了。”
“哈?”
野上冴子看向了月山夕的衣襟,這才發現在她那黑色的紗制前襟上散落著幾根捲曲的毛髮。隱約間還能看到幾點將幹未乾的白.濁殘留。
“他們倆…額……”
“是,那時候我和小夕在一起。”望月優矢承認到,“我們…其實是秘密交往的情侶。”
月山夕紅著臉躲到了望月優矢的身後,在姐姐的婚禮上和自己的男朋友偷偷“親近”什麼的確實是十分羞恥。
雖然知道自己誤判了,但野上冴子還是得詢問一下望月優矢和死者的關係,她問到:“那死者為什麼會聯絡你?你們聊了什麼?她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月姐找我是為了借錢的事情。”望月優矢坦白到,“我需要向月姐借一大筆錢…作為…娶小夕的彩禮。”
“哈?”
野上冴子有些迷惑,向姐姐借錢娶妹妹,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望月優矢繼續說到:“小夕的母親是個相當嫌貧愛富的人,對小夕的控制慾還格外的強。她根本看不上我。所以,我們倆只能秘密交往。
後來我的印刷公司有了起色,賺了些錢。我們本想在月姐結婚之後就向小夕的父母坦白我們倆的關係的,但我的公司突然出了些狀況,資金週轉不開。所以才打算向月姐借一筆錢。”
“為什麼要向死者借錢?”野上冴子問到。
“月姐的生母在去年去世了,月姐最近剛好得到她媽媽留下的一大筆遺產。月姐她對我很好,一直把我當親弟弟看待。在知道我的難處之後,她主動提出要借給我一筆錢。我們單獨見面就是要談這件事。”
“遺產!”野上冴子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
“那筆遺產她是什麼時候得到的?領證前還是領證後?”
目前五名嫌疑人中的四個都有了不在場證明,唯一沒有明確不在場證明的就只剩下了死者的丈夫,新郎榊原傑。而現在又曝出死者近期獲得了一筆不菲的遺產,那麼就很有可能是新郎為了妻子的遺產才選擇了殺人。
“不對…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在婚禮上就動手吧?”野上冴子陷入了沉思。
這時,林尚人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說到:“冴子,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從一開始你就想錯了呢?”
“從一開始就想錯了,尚人哥,你是指什麼?”野上冴子疑惑的問到。
“案件的性質。”
說著,林尚人走到了房間的陽臺前。
野上冴子看向了林尚人的方向,但她的眼睛卻被陽臺射來的陽光晃得難以睜開。
“明白了嗎?”林尚人微笑著說到。
“明白什麼呢?”千葉和伸疑惑的看向了林尚人,“怎麼老大也開始和那些偵探一樣當起謎語人了?難道不該立刻點明真相,然後把我們挨個訓一頓,讓我們要知恥的嗎?您要是玩偵探裝逼的那一套,那我缺的訓斥這塊誰來給我補上啊?”
野上冴子則是開始了飛速的思考:“案件的性質?謀殺…唔…難不成不是謀殺?陽臺…晃眼睛的光…”
思索著,野上冴子退後了幾步,走到了門口。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對著站在一旁配合調查的兜麗子說到:“兜小姐,麻煩你走到林督察剛剛站的那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