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部位的嫩肌緊連腰身,居然沒有絲毫縐折,曲線無比誘人,看得林尚人一陣勃昂。
“只有些汗,還是不夠溼潤。”
如果林尚人想的話,他可以直接用鷹之指讓麻生霞強行進入狀態,但那就太簡單粗暴了,他追求的又不是最後的那一哆嗦。他更享受的是一點點探索、熟悉、再逐漸點燃一具女體的慾火,讓她對自己欲罷不能的過程。
“只要我想,我就可以。”
林尚人握住了麻生霞豐滿的左胸,用手心感受著麻生霞乳尖被剮蹭的漸硬的過程。
“看來你的敏感帶很傳統啊。”
林尚人用手指勾起了麻生霞的下巴,微笑著看著她那驚恐中帶著屈辱與羞澀的表情。
“不錯的表情,值得讓我把它變得亂七八糟的。”
第三百零五章 氣氛突然克蘇魯了起來
“救命……”
麻生霞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機會可以預見到自己的下場,身體被兇狠地貫穿、撕裂,被毫不憐惜的玩弄、折磨。
她在黑手黨和吉普賽人的地盤裡見過那些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女人:手筋和腳筋被挑斷,連牙齒也被敲碎,被日夜不停的折磨,直至被徹底玩壞死掉。
他們喜歡聽玩物哀嚎的聲音,她在偷竊一個黑幫教父收藏的瓷罐時見到過那種非人的情形,只是為了省力,他把尖刀刺入了那個女孩兒的肩胛骨來當把手,那女孩兒痛哭哀嚎著最終因失血過多而死。而那個混蛋則渾身浴血,滿臉快意的壓在了女孩兒的屍體上。
“還有…還有……”
麻生霞的腦中不斷湧現出她所見過的最為可怕的場景,她見過女毒梟騎乘在她被她斬首的男人身上,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喝對方腔子裡湧出的鮮血;她見過富翁秘密金庫裡懸吊在房樑上的一排排的少男裸屍……這些恐怖的回憶讓本就無比恐懼的她更加噤若寒蟬,彷彿又一次回到了曾經經歷過的恐怖危險境地之中。
這時她卻聽到了林尚人溫柔的耳語:“別害怕,你現在很安全。沒有殺害你父母的搶匪,沒有逼迫你把雙手伸進滾燙肥皂水裡的養母,沒有任何妄圖傷害你的人。”
伴隨著輕柔而富有誘惑力的話語,林尚人的食指輕輕拂過麻生霞微汗的嬌軀,拂過她的額頭、鼻尖、柔軟的櫻唇與酥嫩的胸口。
“你不再需要恐懼,也無需因為對未知的命運感到焦慮,你不需要再去冒險偷竊財物來讓自己感到安心。現在的你無比安全,你不需要考慮任何其他的事情……”
安撫著麻生霞緊繃的神經,林尚人低下頭輕吻著她的嬌軀,她的紅唇在變燙,身體也一樣。林尚人的舌尖細細舔著滾燙的細緻肌膚,能清楚的感覺到麻生霞正在一點點卸下防備。於是林尚人便繼續刺激,舌尖滑到豐滿的乳丘上,靈活圈勾著櫻紅的硬突,舔得它挺翹起來。
“嗚…”
麻生霞腰桿繃直,鼻息漸漸濃重,強忍著呻吟,發出小貓似的嗚嗚聲響。她的意識一點點迷濛,恐懼逐漸被困惑取代,最終困惑變成了一種安心感和本能的渴求。但她殘存的理智卻還在抗拒。
“不要…放開我,別碰我!”
麻生霞閉著眼睛胡亂搖頭,眼角迸出淚水,緊並的雙腿不住摩擦,身體忽然僵硬,呻吟已變成急促短哼,偶爾夾著一兩聲拔尖顫音——林尚人的手已經游弋過了她的小腹,鑽入了她腿間最隱秘珍貴的地方。
“別抗拒,只要接受我,你就能實現自己的所以願望。你不會再感到惶恐,你能擁有足以保護自己的力量,你可以安心的生活下去。
你也在渴望這樣,不是嗎?”
林尚人用手指勾劃著麻生霞股間隆起的一抹誘人的圓弧:“和剛出水的鯉魚的嘴似的,溼漉漉的,還不停吮吸翕動。”
“嗚!”
只差最後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