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從面部特徵來看像是位亞歐混血兒。1804年…嗯,等等…這顆痣?”
林尚人的腦中靈光一閃,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哪裡見過與她相像的人了:在黎南島,在海原神蒐集的畫作裡——《浮光泡影中的少女》,作者是文藝復興時期的繪畫先驅契馬布埃。
“契馬布埃死在1302年,即使他是在死前創作的那幅畫,那也和卡斯帕差了五百年!還有…還有……”
林尚人努力回顧著自己從黎南島上繳獲的藝術品和蒐集的邁克爾?海因茨的藏品。這時來生淚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她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十分鄭重的說到:“尚人君,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面對佳人如此直率的邀約,林尚人顯然不可能拒絕:“當然。”
來生淚走近了幾步,很自然的挽住了林尚人的胳膊:“那……我們先一起吃個晚飯,然後……再…哼~”
“這…會不會太快了一些。我們……”
“噓~”
來生淚把食指抵在了林尚人的嘴唇上:“我不許你拒絕。”
“啊…我知道了。”
看著林尚人這木訥又侷促的樣子,來生淚真的懷疑,假如自己真的和他發生些什麼,真的成為了他的情人乃至妻子,他會不會真的就會對自己真心實意,毫無保留。
“或許真可以這樣。畢竟,我們那麼相似。”
來生淚的心中又開始動搖。
林尚人的身上確實散發著一種迷人的氣息,足以讓她也心神搖曳。
“要不要和他實話實說呢?畢竟我們本來也不是敵人,反而是天然的盟友。
要不要告訴他我們姐妹三人其實就是怪盜貓之眼呢?畢竟他是害怕告知我們真相會牽連到我們,可我們有自保的能力。”
一但開始動搖,動搖的念頭便會如洩洪般奔湧而出,那麼多臨陣掉鏈子的事例都是因為這個,人性如此。原本無比堅強的來生淚是不會像現在這樣的,但她的心底就是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蠱惑著她引誘著她,讓她融化進林尚人的懷抱。
“尚人君,假如…啊,沒什麼!”
驚覺自己險些攤牌的來生淚下了一條,這時被她攬住胳膊的林尚人卻突然對她發動了攻勢。他輕輕一拽,把來生淚拉入了懷中,又將她撲倒在了沙發上。
“不要…”
來生淚想要反抗,踢蹬之際一雙高跟鞋被她踢落,一對裹在油亮絲襪裡的美足就這樣暴露了出來。
“等等啊,至少…先…嗚~”
口唇被強行侵佔,熾熱的鼻息呼在她的面頰上,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堅硬軀體,可自己卻怎麼也提不起力氣。
“好熱…頭好暈…肚子裡熱熱的,酸酸的…他的手好大啊…衣服?!被解開了,不要,嗚,咕嚕,咕嚕…舌頭,嗯~”
來生淚的雙手在林尚人的後背上不斷抓撓,漸漸的她放棄了抵抗。任由對方親吻自己的紅唇,揉捏愛撫自己的上身。這種感覺是來生淚從未體驗過的,既粗暴,又溫柔。文胸被強硬的扯下,接踵而來的卻是溫柔的撫摸與揉捏。他的雙手溫暖而有力,一點點,一寸寸佔據了她身體的每一處。
“好癢~好熱…呼……”
包臀裙被捲起,褲襪被撕開,內褲也最終失守被拉開到了一旁。再不做點兒什麼的話,可真的要出事了。
”。覺種這,啊怪奇好…是可…是可“








